有成分不明的怒意和后怕，季紓还未见到凌思思一面，自然悬心。

他执起刀剑，冰冷的剑上倒映几人的目光，三人虽是初次联手，此时倒有些默契，不必沟通，已悉知彼此心意。

「速战速决吧。」

「这还用你说？」

剑锋饮血，几人影纠缠成一块，很快地，又陷另一场恶斗－－

果然很快漫了过来。

小竹艰难地爬上石，回看向的常瑶和凌思思，着急地：「殿，您怎么样了？还撑得住吗？」

「我没事。」

常瑶与她隔了一段距离，面苍白，额上不住冒着汗，显然已是力竭，她背上还有一个凌思思，远远超能的负荷，可她仍持着咬牙，一步一步往上爬。

她想到什么，侧去看背上的凌思思，「思嬡、思嬡……？醒醒，不能睡，再撑一，我们很快到了啊。」

凌思思着了凉，扭伤的脚似乎发炎了，发着烧，意识呼呼的，她听见常瑶的声音，勉打起神，应：「嗯，知了，我还等着去呢。」

「很快就到了，我们一定能去的。」

耳畔的声越发清晰，凌思思意识清醒了一些，往看见已经蔓延开来，她们不去，唯一的机会只能赌在上的通风上了。

她趴在常瑶背后，觉到她爬得越来越艰难，好几次都差松手去，最后又险险地撑住了，凌思思没有说话，但自然清楚为什么。

「阿瑶。」她轻声开：「对不起啊……我本来是想帮你的，可好像……又给你添麻烦了……」

「别胡说。我知，你是怕太发现，对我和师兄手，才跟着来的对吗？你是为了帮我们，我和师兄谢你都来不及了，怎会觉得麻烦？」

「可如果不是我，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呀。」凌思思看着她泛红的指尖，心里一涩，低声：「阿瑶，你放我去吧。这样，也许我们之间，还有你可以逃去……」

这已经是凌思思第二次让她放弃。

常瑶咬了咬牙，用力将剑刺，托着背上的凌思思，艰难地往上爬，「不可能！」

「今天换作任何一个人在这里，我也不会拋不，因为只有亲经歷，才懂得那被拋弃的滋味。所以，在我看得见的地方，我力所能及之，我都会尽力去保护我边想保护的每个人－－包括你。」常瑶语气一顿，像是笑了一，「说来也很奇怪，明明一开始我们彼此都忌惮对方，后来我们却能成为朋友，甚至你还是我第一个密友，命运就是这么奇妙，那么多困难我们都走过来了，这一次也可以。而且你瞧，若我们成功去，我一个人救了我们两个人的命，不也划算么。」

凌思思一愣，觉得这些话有耳熟。

她看见常瑶脸上的笑意，忽然想起，这曾是她回时，她拿来安常瑶的话！

而如今，她拿这些话反过来说给自己听。

凌思思一时有些恍惚，心里顿时复杂难言。

「还有我呢！」石上，小竹闻言亦不甘落寞地回，「加上婢，分明是三个人！」

似乎被小竹的话逗笑了，常瑶忍俊不禁，微笑：「是，还有小竹，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呢。所以你看，你和我之间，还是有“我们”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