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殿，常瑶和陆知行两人正为了如何将躲在暗地的常氏暗送朝堂，而苦恼着。

陆知行皱眉，手中的玉骨折扇轻敲桌面，沉声：「你想要让他们朝堂，先别说靳尹那边，光是凌首辅一派，掌控半江山多年，你若手等同打如今局势，他如何肯答应，你确定凌思嬡是说真的？」

「思嬡是这么说的，她说只需要我们合，其他的她会理。」

「要我在朝堂上帮衬倒是无妨，反正我素来与太不对盘，倒也不差这一回。只不过，凌思嬡当真可信吗？」语气一顿，他似乎觉得这话有些偏颇，难免惹人误会，于是又解释：「我的意思是，就算是戏，可不也是她害你受伤了吗？」

他说的是上回为了骗过旁人，凌思思故意製造害她受伤一事。

常瑶看了手上已经快癒合的伤，不甚在意的笑：「戏不得真一，怎么骗得过人。师兄不也有所怀疑了吗？」

陆知行哽了哽，「我……我怀疑是因为担心你，可其他人就不是这样了！」

怕她还不理解其中的严重，他开始举例规劝，「你虽是司天监金玉言指定的太妃人选，太一手扶持的妻，可你后毕竟没有如凌思嬡那样的世家大族支持，太又还未稳坐皇位，一旦了什么意外，很有可能连我也保不住你啊！」

陆知行是想劝阻她，不想让她犯险，可偏偏面对的是她，是他一心一意守护的师妹，说的话不免急了些，越说越重，是透着着急的不认同。

常瑶看着他，有些愣住，换作从前她只会觉得师兄是急了些，难免衝动，可在凌思思和她说过之后，清楚了他的心意，她便不到如从前一般回应，一时有些不知该怎么说。

好在，小竹这时突然走了来，打破了僵局，向她稟：「殿，维桑送了信来，说是可以开始动作了。」

常瑶接过信，展开一看，突然想到了什么，抬看向小竹，「这么一说，你最近倒是和维桑走得近的呀。」

「殿……婢是因为最近的事，才和维桑接得比较多，并没有……」

小竹被她这么一问，以为常瑶质疑她的立场，着急地想解释，一面偷偷以目光向陆知行求救。

她的小动作自然被常瑶看在里，不由得有些好笑，见好就收，「你呀，我不过随一提，那么张什么？你若了朋友，也是好事，总不必与我一同困在这无趣的里。」

她这般说，小竹不好接话，只得求救地看向一旁的陆知行，他显然也不喜常瑶近来偶尔自卑的言论，面一凝，正：「阿瑶，你又再说这样的丧气话。」

「不是丧气话啊。师兄，我知你是担心我，但是思嬡说过的话，我觉得很有理。」常瑶的声音突然低了些，目光望向窗外，像是没有焦，「这里，被这个世误伤的人不只是我，还有初一、端午、整个常家，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人，现在我还有你担心我，那其他人呢，他们也有家人亲友担心，可他们也许分隔两端，永远也没机会弥补了。那日后呢？我也要看着我所珍重的人，一个一个失去吗？我不到。」

陆知行哽了一哽，「那……这个的人，也不必要是你啊。」

「总得有人来第一个，我靠得最近，又为何不能是我？」常瑶与陆知行对视，弯了睛，无谓一哂，「知事的真相后，我曾无数次想，难我的一生、我们的一生就这样过了吗？这样一想，虽然无力，却不甘心。所以啊，思来想去，就算不为他人，只为自己，为边珍重之人，再浑的也只能淌一淌。」

房，听完她这一番话的小竹与陆知行皆是哑然，一时说不话来。

陆知行握了握手中折扇，还再劝，可叹他纵横商场，却一时间词穷，竟想不到什么可以反驳的。

彷彿知他在想什么，常瑶偏看他，轻轻一笑，「师兄不也是吗？为了心中珍重之人，明知前是一条如何艰难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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