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，赶吃吧。」

靳尚笑意盈盈，反客为主，招呼眾人继续，丝毫没有将靳尹放在里，几个人没有太命令不敢动，但发现靳尹没有反应，这才踌躇着听从吩咐，将酒佳餚一的呈上来。

凌思思瞥见靳尹伸手招来苏全，让他将那莲雪兰搬了去，他说话的时候眸冷，彷彿结了一层冰，也不知他要把搬到哪里。

不过也不是很要，有了靳尚给黑月光添堵，凌思思觉得这顿堪称“鸿门宴”的晚膳，似乎一好吃起来，不再那么难以嚥，便多吃了几样菜，甚至照例找了常瑶麻烦，起了争执。

宴至中途，她又故意将酒打翻，星星的渍溅在常瑶上，她照样没跟她计较，只淡淡看了她一，藉换衣服离开宴席。

凌思思没有理会，只是逕自又夹几筷菜，常瑶的离开并未引起多大动盪，一切仍然如常行，就连靳尚的现亦彷彿仅是一瞬细碎的涟漪，未能翻成大浪。

晚膳吃得差不多了，靳尹便让人传戏班，准备听戏。

才放筷，就应到一焦灼的视线，扭回望，靳尚正笑看着她，狐狸般笑瞇瞇的里，彷彿暗藏机心。

凌思思挑眉，其实她一直知他在看她，从他现到现在，似乎是试探，又或是有什么话要说。

旁的靳尹自然也看见了，他冷冷地看着两人间错的视线，珠一变得漆黑。

他单手撑着頜，歪看她。

当年的少女已大许多，面容也发生了变化，越来越緻艳，梦中曾经模糊的脸填上如今凌思思的五官，彻彻底底的变成了她

那个满心满都只有他的小，明明是一样的脸，可给他的觉却与梦中不同。

「思嬡，」他状似不经意地开，「你今日怎么没换上新的衣裳？」

在梦里，他记得她素来，什么都得尖，外貌上也不例外，因此经常让侍女给她梳各不同的繁复发式，再上緻华的饰品，与时最新颖华丽的衣裳，像是枝上最贵不凡的玫瑰，势要争。

可最近几次见她，似乎不再像从前那般华，只随意轻扫妆容，慵懒梳妆，少了几分艳，却增添几分尘的雅緻。

「不好看吗？」凌思思当然知他在试探，可面上仍是故作不解地：「可我觉得好看的呀。」

「本倒觉得以前的更好看。」

「殿喜从前的呀？」

靳尹角着薄薄笑意，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
「可都穿了这么久，我觉得有些腻了。」凌思思伸手捲着肩上落的一缕墨发，偏笑：「我喜新的风格，殿要不要也试着喜？」

靳尹微眯着，气氛有瞬间的冷。

换作从前的凌思嬡，肯定不愿让他不满，而迎合他的一切喜好。

可惜，她不是凌思嬡。

凌思思把玩着自己脸颊旁落的发，杏半眯着，带着蛊惑之意，让靳尹心微沉。

两人彼此僵持，视线在空中错的瞬间，互不相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