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的，我看她不像作假，倒是真的有心的。」

说起初一，常瑶就有些不忍，叹：「可不是？那小姑娘年纪还小，听思嬡说连哥哥都是分散多年，前些日才意外认回来的，倒也是命途多舛。」

听她这么一说，陆知行神复杂，脸上的表十分古怪，握着剑柄的手了又松，松了又，像是有什么话要说，张了张，却只是乾地：「原来……」

「师兄？」

「那天她如此维护那少年，一反往昔的态度，持留他，原来是想留他在边，不让他再回去那样的生活，倒真是……」令他另相看。

他本是故意打着与靳尹相反的旗帜，站在凌思思那边，和他唱反调，却没想到她如此持己见，不惜与靳尹对峙，竟只是为了一个外人……

她还是他认识的凌思嬡吗？

察觉到陆知行异样的态度，常瑶侧看见他里的茫然与动摇，心了然，到底是相几年的师兄妹，她怎会不清楚他在想什么。

常瑶抿，轻轻一笑，故意：「师兄这次怎么倒是不当心了？从前这个时候，你可都是要担心思嬡是否另有所图呢。」

「我、我才没有这样！」被她说得不好意思，陆知行有些难为地反驳，可默了半晌，又似是想挽回地：「我只是觉得，这一趟回来，她和季紓好像都有些和以前不太一样了……」

常瑶一愣，不意他会说这个，神闪烁一阵，片刻才缓缓：「也许，是人都会变的吧。」

况且，思嬡和季紓本就关係不一般……

儘他们表面没说，可当局者迷，旁观者却是看得清楚，常瑶自是看得来，季紓对她和旁人态度的不同，就连看着她的神也是格外纵容的，只是碍于份不便显。

或许，当真如那日思嬡所说，她倾慕于季紓一事并非作假……

再极力隐藏的，也会滴滴地在不经意间洩漏来。

真心难得，亦难掩盖。

更何况经歷了生死相依的艰难，怎能不生？

都说烈女怕缠郎，用在凌思思上，倒真是前后都不误。

常瑶想着，不禁扬起角。

突然，旁的陆知行像是发现了什么，“咦”了一声，：「这剑看着不错，怎地拿在手上却没什么份量？不会是这县令府上送来的剑还能偷工减料吧？」

常瑶本还沉浸在凌思思与季紓两人间隐晦禁忌的恋想像，听他这么一说，不由得笑了起来，解释：「怎么可能。这剑可是以玄铁製成，一把剑要价不菲，你手上这把更是百里挑一的品。」

「玄铁……你是说西南边境特產的那矿？」

陆知行拿起剑，细细观察。

「是啊，先前听父亲说他意外得到一块玄铁，便让人将之铸成剑，予我寻常练剑时可用。」

常瑶向他解释，见他看得专注，不免也将目光落在了剑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