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并没有驱散一些东西。

来送饭的侍女再一次被拒之门外，吃了闭门羹，只得收了放在门外前一日的饭菜，又默默地退去。

府里的厨房收回未动的饭菜，早已见怪不怪。

这况，自从前日几人来到县令府，凌思思便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，谁来劝也没用。

初一与她不能说同妹，但到底相过一阵时日，都见过彼此最真实的一面，撇除掉外在的份，确确实实地共生活，那分是无法轻易取代的。

对于凌思思来说，初一在她的心里佔了很重要的位置。

她是在这个世界里，唯一一个把她当成“凌思思”来看的人，不是凌思嬡，不是太侧妃、首辅嫡女，只是凌思思。

“吱呀”一声，房门被推了开来，凌思思站在门，仰望着上暗的天，有风拂过她的脸庞，并不凉快，而是透着风雨来的沉闷。

她意识地站在廊，想着以往在神庙时，初一见到自己肯定会没好气地走过来和她斗嘴，通常一吵就是一整天，然后一起吃完饭又好了。

她一直没能接受，初一已经离开的事实，她总觉得这只是一场骗局，等一她又会从哪里蹦来，嘲笑她怎么那么傻，竟相信这些鬼话，可是她站在那好一会儿，都不见她来，她突然就信了。

初一……不会再回来了。

都是因为她。

凌思思愣愣地想着，她的泪在顿悟到这个事实之后，黯然。

初一的墓，选在櫟近郊的小坡上。

坡上绿草如茵，着粉可的小，随风摇曳，白的蒲公英洋洋洒洒，飘向了广袤的大地与青空，目之皆是欣欣向荣的生意。

凌思思到的时候，墓前只跪着个着麻衣的少年，对着初一的墓碑，如提线木偶般，机械地将冥纸扔一边的火盆。

她缓缓走了过去，在他边跪，将手里的提盒放到地上，打开来后，全是吃的。

糖葫芦、白糖粿、桂糕、糖炒栗、绿豆椪……类之多，连旁神麻木的少年都不禁侧看了一。

都是些常见的心，在集市上随可见，少年却忍不住一愣，他贫寒，没吃过几顿温饱，哪能吃上心，这些还都是四离时见过的，其中还有几样说不名字，虽然都是寻常品项，可要这样全凑到一，也不是易事。

她到底蒐罗了多久？

只见凌思思将那些心一碟碟的摆到初一墓前，然后轻轻的开，声音低柔，生怕惊扰了她，：「初一，我来看你了。我答应过你的，等一切事都解决后，要带你去吃好吃的，可是……你现在不能跟我一起去了，所以我就去买来给你。时间有仓促，我来不及去给你买其他特别的，就只能把櫟卖的心都各买一份，给你带来……我是真的记得，完成我们的约定，不是故意的啊，你不会怪我吧？」

凌思思自顾自地说着，垂眸，又：「……算了，你要是真的生气怪我，也是正常的。」

闻言，旁的少年抬，神古怪地看向她。

「我……」凌思思咬了，拼命遏止角摇摇坠的泪，想说什么，张了张却又什么都说不上来，又是窘迫，又是委屈，「我真的……真的很没用……我明明知有危险，可是还让你踏险境，遇到危险技不如人，拖累大家，还害你中了暗也不知……」

少年听着她哽咽地诉说心里的自责，却不说话，只是沉默地看着。

她抿了抿，努力压抑着泪意，又扯了扯角，挤一抹笑，对着墓碑：「你这样乾看着，吃不味吧？是不是又要说我没诚意，欺负你？你别气，我现在替你把这些心吃了。」

凌思思说着，伸手从前最近的碟里，拿过一块桂糕，低咬了一小，再拿了一支糖葫芦嘴里，各甜腻的滋味在中了开来，她缓慢地咀嚼着，却受不到半甜味，只觉得腻得发慌。

而那觉从中一直蔓延到心底，她伸手疯狂地将碟里的糕一个接一个中，试图想填补那莫名空虚的觉。

看她近乎疯狂的行为，将糕得满满一嘴，双颊被撑得鼓起，再撑就要爆了，少年终于看不去，开：「别吃了。」

凌思思没理他，继续放手中的酥饼，伸手又要去抓另一个，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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