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乐声奏起，凌思思机械似地凭着记忆，依样画葫芦的将坊主一连几日鬼训练的舞步復刻，儘量忽略脑中如风般的混，为避免被靳尹等人注意的目光，持扇遮面，被簇拥着掩在了其他舞姬之中。

可偏偏，她越是迫自己冷静，试图掩饰自己的存在，她混的舞步却是卖了她。

只见她本就不畅的舞步，被前这么一齣，越发混，好几个舞步错不说，连鼓也没踩中，甚至中途转圈时还踩到了自己的裙襬，差摔倒。

底开始传了窃窃私语的声响，甚至连本就心不在焉的季紓也不得不抬往台上看去。

「这……鼓都没踩准吧？」陆知行通音律，自然看了台上凌思思凌毫无章法的舞步，皱了皱眉，不可置信地回向常瑶。

常瑶微微蹙眉，亦是有些怔忡，「这确实是……」

边人群批评议论的声量越来越响，可季紓却只盯着台上全程以扇遮面，试图掩盖面容的人影，目光渐渐微妙起来，伸手拿起前的茶杯喝了一，别开了目光。

儘她试图掩盖，可那双……他自然认来了。

凌思嬡……她为什么会在这里？

「是吧？这也得太差了，就算没钱也不能找这的滥竽充数啊。你说是吧季紓？」

猝不及防被到名的季紓，闻言端着茶杯的手微顿，眸光微颤，却仅是低声：「表演而已。何必如此苛责。」

「季紓你啊，就是太善良，要我说……」早就意料到季紓的回答，陆知行轻笑着收起扇，指向台上的凌思思，正品评一二。

冷不防台上的凌思思脚步没踩稳，脚一个踉蹌，手上遮掩面貌的团扇意识地一晃，半张脸来，熟悉的让几人皆是一愣。

以扇指向她的手一僵，陆知行像是没反应过来，半晌才皱了皱眉，狐疑地开：「等等，我怎么觉得，这姑娘好像是……」

「阿尹。」

话音未落，旁的常瑶不动声地住了他的手，制止接来陆知行的话，清冷的面微肃，偏看向沉默不语的靳尹，难得地严肃：「不可再坐视不理。」

不可再坐视不理，像上次那般，将还可能留在城的思嬡弃于不顾。

这对善恶分明的常瑶简直是一良心的谴责。

靳尹听懂了，他挑了挑眉，迎着她过于明亮迫人的神，扯了扯角，一抹凉薄的笑，「那是自然。」

另一边，匆匆自台上来，混在人群中的凌思思，正低着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。

从后台到房间，有一条弯弯曲曲的走廊，凌思思打量四周，揣测着走哪条可以避开坊主等人的线，成功与主角团搭上线，找到机会逃走。

然而旁观四周，她最后绝望的发现……不行，走不了。

这条走廊上，来往的宾客虽多，能掩饰自己的影，但前后都有坊主手的舞姬们盯着她，严防她逃走，本逃不了。

该怎么办才好呢……

凌思思一步一步，走得十分谨慎。

一个转角，就是最后一次能逃走的机会了，她得想想该怎么避开前后的舞姬们，顺利逃脱。

她眨了眨，突然看见对面的方向，迎来一个喝醉酒的男，走起路来摇摇晃晃，似乎醉得不轻……

有了。

凌思思角勾起一抹暗戳戳的笑，心里数着三个数，一、二、三－－

「哎呀！我的衣裳……」

「娘的！谁挡了老的路……小姑娘得还标緻……」

「快松手……」

看着那醉酒的男撞上了前的舞姬，手上的酒尽数洒在了艷红的舞衣上，本想趁机发难，却在见着前舞姬的容貌后，开始起了旖旎的心思，使得两方人围了上前，一来一往地争执不。

凌思思趁摸人群，一个闪，转过廊角，轻巧脱了队。

好样的，想困住她，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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