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戏。

凌思思的心顿时被提了起来，目光瞥见掉在桌上的平安符，脑海中顿时灵光一闪，她抬看向旁面无表的季紓，咬了咬牙。

不，死当活医了！

季紓虽不开，可却留了心思在凌思思上，观察她会如何表态，没想到迟迟不见她动作，只觉到一炽的目光停留在自己上。

正奇怪之时，转便对上了凌思思过于烈的目光。

季紓一惊，察觉有异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，旁的凌思思珠一转，转之间便换了脸，拿过一旁的酒杯，神落寞。

「公自有宗庙庇护，百姓尊崇，哪用得上这微薄心意。更何况，不还有阿瑶吗？」凌思思说着，飞快抬瞅了常瑶的神，才叹息一声，又：「这平安符护佑心中之人，只可惜……心上之人，心中无我啊。」

话说的婉转哀戚，既拉开了自己与靳尹的关係，同时也暗示自己心中另有所属。

直接了当的说，显得太过刻意，反而虚假；偏偏这隐晦的叹息，透着朦胧而无奈的曖昧，才更能够让人相信。

常瑶显然听来了，目光闪烁，迟疑地：「你的意思是……？」

凌思思抬将对座两人迟疑的神尽收底，面上乍红乍白，显得难以啟齿，好一会儿才抿了抿，似是了决定，：「其实，我本来是想将这份心意放在心中，当作一辈的秘密。但，既然不小心说漏了嘴，索也就不瞒你们了。」

季紓挑眉，不知为什么，心隐隐浮上一层不安。

他似乎有预，接来凌思思说的话，绝不是好话……

凌思思一气，终于定决心，鼓起勇气，「不瞒你们说，我其实……另有所。」

常瑶、陆知行一愣，相视一，皆从彼此中看见一样的愕然，谁能相信那个名满天，痴太的凌思嬡竟另有所？

「你骗人的吧？谁不知你喜靳尹，近乎疯，你现在却说什么……另有所，骗谁呢。」陆知行儼然不信。

早知他们不信，凌思思低垂帘，语声哀戚，带着几分未语先哽咽的哀伤，显得莫名委屈可怜。

「那天，我随阿爹赴宴，为陛祝寿，不意迷了路，幸好他现将我带，从此我便对他一见倾心，事后却忘记问他名字，派人去寻，却一路寻到了寒凉殿。」

寒凉殿，是皇东南角的一偏殿，素来人烟罕至，荒凉寂寥，连人亦不愿靠近的地方，却是当时还未发跡，默默无闻的皇靳尹的住。

「阿爹当时与三殿走得近，我为首辅之女，不好靠近，你们也听说过，阿爹曾经有意将我许给三殿之事，我自然不愿意，于是不得已只好谎称自己喜靳尹，着阿爹取消婚事，改支持他，却没想到……」

剩的话没说完，凌思思叹一声，背后的经歷却不言而喻，多少不甘与哀怨皆藏于这一声叹息，令人不禁唏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