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，识相地闭上嘴。

「简直就是什么？」季紓清越的嗓音自后传来，隐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，「怎么不继续说了？」

凌思思简直像是社死现场，尷尬地一时说不话来。

反观季紓却没有一丝看破她小动作的倨傲之，神态自若地：「这本便是现今市面上最行的话本了吧。」

「你也是同好？」凌思思睛一亮。

「你觉得呢。」迎着她一瞬间兴奋的神，季紓微笑着过了被她藏在书后的话本，面一沉，肃声：「凝神。」

凌思思本以为他知此书，也是同中人，正兴奋地想藉由话本剧说服他网开一面，谁知他却趁着不备夺走她的书，还翻脸不认人！

那书可是碧草悄悄替她从外捎来的！

真是岂有此理！

「喂，你这也太过分了吧？我生活唯一的乐趣，你还忍心剥夺，也太狠心了吧？」

「殿让我来，是为督导，没想到你却偷看这不不类的东西，实在令人失望。」

失望？「我给过你什么希望了吗？」

季紓叹息一声，摇了摇，似是颇为遗憾，「是这黑暗的世，造成你如此偏激的思想。罢了，我不怪你。」

等、等等……他这是在玩哪招？

凌思思奇怪地看着他，严重怀疑他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，怎么与平常不太一样？

「待你将今日的范围读完，我再把话本还你吧。」

「不是，兄弟，你这书那么无聊，我看不去啊。」凌思思急了，哀嚎：「况且这书本没有句读，我从何看起啊？」

季紓间间地看她一，「自是从看起。」

呵，兄弟，你这笑话还真不好笑喔。

凌思思翻了个白，没好气地：「你这话说得倒简单，这死板无趣的书到底有何好看……」

「读圣贤书自是追寻圣贤之理，仿效先贤，所为仁至义尽，以求无愧而已。」

凌思思不置可否，「所以，你也这么觉得。这是你的志向？」

季紓嘴角轻勾，却是笑而不语，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。

微风轻拂，斜透过窗櫺洒在他的上，在他上镀上一层金黄，更衬人如玉，寧静优雅。

「圣人白璧无暇，世间罕有，百年亦难得一见，乃天学志之所在。纵难无暇，只求无愧，心之所向而已。」

「是么。」

季紓挑了挑眉，漆黑的瞳俯视着她，清楚映她的廓，同样也清楚的知前的人在想些什么。

「你并不认同。」他用的是肯定句，而非问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