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戚朗通话，但是现在还不行，小朗的直觉很锐。

这时候如果通话，小朗或许能看自己的异样，秦钧注视着桌面的手机，他已经习惯了祖母的讽刺和厌恶，一开始或许还会难受，但现在已经不会生任何的绪。

秦钧的神有些平静，低注视着自己的手，如同肌痉挛一般，他的手颤抖着。

秦钧攥了手指，颤抖逐渐消失，而他也能明显觉到几乎是瞬间的功夫，自己的指甲就变了，尖利的指甲戳的掌心生疼，甚至刺破了。

血珠落来，伤却几乎在眨的功夫就愈合如初。

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让秦钧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怪，祖母愤恨的咒骂声仿佛还在耳边响起，他垂睫，从收纳盒中拿指甲剪。

寂静无声的房间中传来卡次卡次的声音。

然而，指甲的度远比工更加，为了能剪来的指甲，秦钧仿佛不知疼痛一般，睛盯着指甲，几乎是扯来的，又用剪刀一搅碎，因为太过用力，鲜血混着指甲的碎屑砸来。

钻心的疼痛很快愈合，手上没有任何伤痕。

桌面却满是斑驳的血迹。

他真的像是祖母说的一样，是个怪。

弯曲的指甲刀被丢了垃圾桶里。

指甲再次变回了圆净的模样，但等到第二天，又会重新变。

秦钧坐在椅上，安静的仿佛一尊雕像。

半晌，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。

秦钧一动不动，却想到了什么，当即将手机拿了过来，在看到屏幕中预料之的名字时，他抿了抿，有些发凉的手指碰手机屏幕，不太明白为什么小朗会突然给他打过来。

因为冰比赛，戚朗最近一段时间都很忙，虽然他们还保持着联络，但是因为时间的缘故，大多时候都是自己主动打电话。

偶尔戚朗早睡时，他们也只会发条晚安的语音。

秦钧原本以为自己今天不主动联络戚朗，小朗会早睡觉，但是现在小朗打过来了。

秦钧手指微动，了接听。

现在他已经将周围的东西收拾好了，调节好了绪，就算戚朗再怎么锐，也不会察觉异常。

“喂？”

戚朗略带些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
安静的房间就像传来了珠砸白玉盘一样的声音，清脆而悦耳，让人心尖一松。

秦钧没有吭声，他将屏幕放大，对上了那双蓝的睛，对方不知缩在哪里，光线有些昏暗，还是木板，看上去有些狭小。

“你这是在哪里，小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