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，怎么这么笨，明明很简单啊。

季予看他没说话，委屈：“哥哥是不是嫌我笨了。”

“哪有？又说。”李生立否认，却心虚的摸摸鼻尖，虽然他刚刚是有一嫌弃来着。

“仔细看我的手啊，”他伸手住茶尖的半分，说：“你要住靠近茶尖的地方，不要上半分，像我这样。”说完他一揪，整个茶尖完的被他揪了来。

然后他问：“现在懂了吗？”

季予伸手住茶尖，“这样？”一揪，老茶叶连带着茶尖一起被揪了来。

李生扶额，叹气， “你再住茶尖的半分。”

季予听话的住。然后李生弯腰去用手扶住季予的两个手指，带着他住茶尖正确的位。

李生正专心的帮季予的手指调整到正确的位置，他没看见季予的嘴角正勾起，好笑的看着他忙活。

等他转过去问季予，季予又恢复了懵懂的表，似乎什么也不知。

算了吧，就这样，毕竟是新手，也不用要求太，李生看他懵懂的表气一般的想。

“就这样的位置，你懂了吗，小鱼？你自己慢慢的摸索，熟练了就好了。”李生弯腰偏过对季予说。

“嗯嗯，我会努力学会的。”季予乖巧的。

李生没再他，埋首于茶树之间，只是偶尔地抬看他一，发现小鱼摘得慢吞吞的，还总是时不时走到他边来，看他怎么摘的。

还好学，他心这样叹。

太很快从东边移到西边，李生往自己茶篓里瞧了一，今天怎么摘的这么快，茶篓都快满了，他惊讶的想。可能小鱼在这里，他兴也就手脚麻利了，李生如是猜想。

“小鱼，我们回去吧。”他朝不远埋首的季予喊了一声，接着又问：“你摘了多少？”

季予抬起，像是不好意识般，微微朝他扬了扬手里的塑料袋。

大概只有二三两的样，李生估计，便走了过去，像小时候那般摸了摸他的安说：“没关系，这才第一天，很不错了。我第一次摘茶叶还没一两呢。”

季予低着让李生摸，看见他的竹篓，故意惊讶：“哥，你好厉害！居然摘了这么多。”

李生一脸兴，显然被季予夸得心怒放，抿笑着，“还是一次摘这么多。”

微风轻轻拂过，动李生的发梢，落日的余晖撒，让李生苍白的脸颊带上了一红，带着笑容的睛亮晶晶的。

“走吧，我们回去吧，哥。”季予拢了拢李生的肩。

“嗯。”他答应着，走在了前面，竹篓沉甸甸的，带着收获的喜悦。

季予看见他快的步伐，轻轻的笑了笑，摇摇。

傻，连他往他的竹篓里放茶叶他都没发现。

到了家，李生赶将茶叶倒在了大的塑料袋里，招呼季予把他摘得茶叶跟他放在一起，他现在要去卖茶，让季予饭，他还要吃中午的那菜。

说完便风风火火的拎着塑料袋朝外面赶，实在是他第一次摘这么多茶叶，可能得有一百多呢。

季予听了他的吩咐，乖乖待在家醋溜白菜等着他回来，心里也是兴的，只要李生兴他便兴。

李生踏着小路朝着李三嬢家赶，想到小鱼，想到手里沉甸甸的茶叶，想到醋溜白菜，脚步越发快急促起来。他等不及了，他只想快把茶叶卖了，拿着红票回家，家里还有小鱼等着他。

远远就看见李三嬢家的泥地坝上站着几个村里人，在那儿说笑称茶。到了地坝上，李生招呼了声：“李三嬢，吃饭没有了哦？”

“哟，生啊，吃了吃了，今天来卖茶哩哇。”她手上正称着茶，听到李生的招呼便抬笑着回他一句，接着说上就称他的茶，让他先等一会儿。

到李生的茶叶，李三孃提着塑料袋吊在杆秤上，一称，“两斤三两，今天摘这么多哇。”

他羞涩的抿嘴浅笑，低答：“嗯嗯，今天运气好。”

李三孃将茶叶倒在大竹筐里，趁李生没注意搅了一茶叶，随后仿佛发现什么一样，伸手抓了一把在手里捻几，皱眉抬为难的说：“生啊，你这茶叶摘得怕是不好卖哦。”

李生闻言抬，看见李三孃手里的茶叶非常的糙，有许多枯叶渣，还有许多茶叶上有老茶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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