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四看了看，估摸着没人注意他。

【孤月】：啊啊啊啊不许在亲友的对话框里写这文啊。

【孤月】：你在用哪个笔名写？“立秋”还是“农民伯伯”？

我的文？！

【孤月】：……但是既然写了就把这段写完吧。

这位新上司说话声音冷，也不络。

如战旗被舞得猎猎作响，气势磅礴。

“你好，我是宋秋辞，我到了。”宋秋辞礼貌地打了招呼，“你在哪里呢？”

不行，不能看了。

不论是球场上跃起篮的球员，还是振臂呼的观众，宋秋辞都刚好用近乎完的取景角度捕捉了生动的瞬间。

沈晴野正和球队教练说话，闻言嗯了声，接了相机。

【孤月】：(　?д?)

沈晴野愣了。

他从袋里翻了自己的老年款手机，在联系人列表里挑了个“孤月”，发送短信——

观众席有人喝彩。

大半个午。

摸鱼时间到。

“东区观众席。”对方的声音听着像喜拉雅山巅的千年老冰块。

作为领动育宣传的实习生，他需要给沈晴野拍照，给篮球场上的队员拍照，偶尔也要给的观众拍特写。

宋秋辞：“……”

他调那条短信，把电话给人播了过去。

“我上来。”宋秋辞加快步伐，追上沈晴野的脚步。

他一认了照片上的宋秋辞。

“孤月”是他这几年写文认识的朋友，两人平日里经常聊天。

“毕竟要亲自使唤。”沈晴野的声音听不波澜，“我没说过，实习生的工作包括扮演观众。”

应该是在宿舍里，男生的黑发上压着只生日帽。

“你在哪里呢？”宋秋辞四张望，“给个醒目的提示，我来投奔你。”

“哇哇哇，那你一定看到了你们沈总监的绝佳舞旗。”宋秋辞语调羡慕而轻快。

“沈总监您看看。”他调刚才拍摄的照片，“有不合适的您直接删除。”

好不容易等到中场休息，宋秋辞着酸疼的脖颈，拎着相机，去找了沈晴野。

不得不说，宋秋辞真的很会拍照。

宋秋辞的嘴角弯弯，打字回复：我在实习呢，上司严格，趁着休息时间写两句。

他笑盈盈的，颊边和鼻上都被抹了油。

三个室友勾肩搭背地站在一旁，眉开笑地捧着糕。

“这位是我们今天的赞助商之一，领动育的市场总监沈晴野。”记者了把汗，连忙跟上报，“据说我们沈总监是学武术，刚好给大家来了一段彩的舞旗作为开场。”

[走廊的另一端，远远地传来了很轻的脚步声。]

千年老冰块沉默了一瞬，声音低沉：“好看吗？”

作为摄影专业的学生，宋秋辞的拍摄技术显然很过关。

“好！”

[“所以呢？”男人尾音压得很低，“刚才节目上那样贴着我，我以为你喜在人前。]

“好法！”

还有挥舞着队旗的沈晴野自己。

对方：“我就是那个张飞。”

沈晴野的指尖在前翻键上又压了，一张新的照片现在他前。

静音的老人机嗡嗡地振了。

宋秋辞举手机的动作延续了好几秒：“沈总监，您亲自联系的我啊？”

“好看。”男生的声音清脆真诚，“尤其是连着侧甩战旗的那两，像张飞在世。”

[“别在这里。”少年白皙的指尖抵在男人的结上，声音愠怒，“有人来了。]

宋秋辞都跟在沈晴野背后忙碌。

差不多快两了，他得联系一他的新同事了。

宋秋辞挤在观众席的人群里，跟着鼓掌。

不远，听教练说完战术的沈晴野靠在展板边，单手抓着相机，翻看宋秋辞拍的照片。

他躲开人群，从相机包的侧兜里翻自己的老年款手机。

【孤月】：？？？？？？

这张是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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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晴野这才转向镜，执着旗杆，冲着镜抱拳，略了。

烛光映着男生清秀的眉和腼腆弯折的嘴角。

宋秋辞回复：那必然是“农民伯伯”！一看就是自割产粮专用号！

宋秋辞俯拿了瓶矿泉，靠着领动育的宣传板盘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