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走房间，缓缓解衣扣，隔着屏风衣就能见得她的影。

我轻咳一声，躺在竹蓆上的我避免让人误会，还是意思意思地翻，将视线转移至墙上。

虽然我知都到这年纪了，人家对我也不会对我產生愫，不过还是能避开就避开吧！至少不会让别人家说那些间话家常。

孤男寡女的在一室不是什么诡譎之事，从窗便能透析一切事，而是当一方开始更衣时，则对方的尷尬瞬间上升。

我没有多馀的心思去想那些年轻气盛之事，反而想赶梦。

「莫大人……汝今日是否在昏厥前发生奇闻异事？」当我睛半开之时，吕氏开打破沉默。

「何为奇异之事？」半梦半醒的意识果然不清楚，我有些睏意地，打了个哈欠后，缓缓地一字一句说。

「像是……陌生女之招呼，抑或是类似小孩之音环绕于耳，只有大人自己听到似的。」她开始对我解释，这也让我逐渐回忆起白天之事。

我应声表示「认同」她所说的，并继续接去她尚未说完的话。

「而且最令我不解的，是她们都知我叫什么名字。若非在朝廷任官，或是与后嬪妃娘娘们关係密切，应该不认得我，甚至不晓得我是何人才是。」现在我才终于想通，早上的那频频传的声响，为何让我到骨悚然。

我将转正，平躺在铺着竹蓆的床上，馀光见吕素亚那脸逐渐焦虑惨白，一定是那怪异之像有古怪。

我没有继续追问去，只见吕素亚着上一旁的便衣，还未拉上腰绳，便匆匆在我的视线离去。

而我望着棚那朴素的灰棕，犹如吕氏之名，或许……这就是她最引人之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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