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了，我一直想问，你那天在警局对老莫这样讲话，不怕他真的揍你吗？」

「我睛不是摆设，看的他不会这么，再说，莫大人的名声如雷贯耳，我对他倒是了解几分。」

「所以你早算到老莫不会对你手啊？虽然学都说老莫脾气坏但脑冷静，可是那天看他僵着脸像是藏了一座大火山。」

「经歷的多，自然有些觉。」

豪生忖令臣肯定早算好的，既然知老莫的个，也怪不得应对时如此游刃有馀。但就算豪生把老莫的摸清，也不敢在那个煞神面前踰矩，因此豪生很佩服令臣的镇静与勇气。不过豪生忖就算老莫真的动手，令臣也只会欣然接战。

「小豪，你怎么会想当消防员？」令臣突然问。

「我国小的时后家里曾发生火灾，那时候我被困在二楼不去，心想大概要死在这里了，就用力大哭，结果被烟呛伤，就在我快昏迷前，我看到穿着救火衣的人给我上氧气面罩，等我醒来已经是在医院。」

「照这么说，你不怕火？」

「救我去的消防大哥在撤离时碰到厨房爆炸，他为了保护我消防衣后面被烧掉一块，背三级烧伤。我院后去烧伤中心探望他，他只说幸好我平安无事。那天我就不怕火，立志当最厉害的消防员。不过我这个人……没这么厉害。」

「能当消防员的人都很厉害，你们可是把别人生命放在第一位的英雄。跟比你比起来，我本是――算了，都过去了。」令臣轻叹，笑着摇了摇。

豪生忖即使是像令臣这看似瀟洒不羈的人，大概有不为人知、也不想让人知的过去。既然令臣不说，豪生也不是喜八卦的人。

豪生问：「不知有没有学好泉州话的方法，跟小莲小一直笔谈也麻烦。」

「很简单，学学鹿港人的腔调，再试着转成文言，简而言之，将它想成鹿港腔的歌仔戏。」

这可难办了，豪生的台语本来就不畅，还要加上古人语势，更是难上加上。于是令臣建议他上网找相关语音档，重复播放。

随时空、环境改变，现行的鹿港腔与小莲的腔调已有些微，但大抵上还是比一般台语腔调接近。令臣示范了一段，一字一字让豪生听懂。

「语言本就会互相影响，但小莲姑娘的腔调很纯，就像是泉州本地人。」令臣沉：「小莲如果从古代穿越来，现地应该是泉州一地，却渡过台湾海峡来到台南。偷渡的话，更无可能了，这几年中国经济发展迅速，何必冒风险来台。」

一个古代人，在无人指引的况，要如何瞒过海关，隻来台。

「所以说，要冒这么大的风险，除非是走私价值的品。」令臣冷静地分析，「试想，目前我们知关于小莲姑娘的事：分未明、一纯正泉府音、上携有珍稀文、被不知名人士追捕，综上几，很难不往盗卖文的方向去想。」

「你现在还觉得小莲小是偷来的？」豪生不可思议地说。

「我只是以一般的思考逻辑推测，」令臣若有所思：「但小莲姑娘不一般。她的东西不像鬼货，而且从方才那个人的态度来看，这支发釵绝非仿。」

「我刚刚就想问了，『鬼货』是什么，我最怕鬼了……」

「哈哈，跟鬼无关，只是一句行话，就是从古墓盗来的宝贝。」令臣反问：「最近不是行盗墓小说，多少会提到一些。」

「我从没看过。」豪生摇摇。

「好吧，反正跟小莲姑娘的事没关係。」令臣莞尔：「我对查老闆的反应兴趣，他完全不问发釵由来，只想包上，甚至想用压堂兵戈，真有趣。」

「你现在说的跟小莲小的语言一样听不懂啊！」

令臣解释小莲携带着文相当珍稀，从方才那位老闆的神与举动就不难看。小莲不会说普通话，又以狼狈、被追捕的姿态携着珍贵文现，便能合理判断那些文不外乎鬼货、贼货、货。这三名称全把小莲往盗墓贼跟文走私犯推。

「你可想过小莲姑娘说谎。」令臣问。

「应该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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