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艺厅大门忽然被打开，有个人逆光走阶梯，随着他一步步接近，窃窃私语声不断涌，待看清他的面孔，我和季延枫的眸不禁瞪大。

「他不是裴明集团的裴训吗？来这里要麻？」

「哎，等等，什么状况？怎么有人说真正的裴训是另有其人？」

「活见久了，还以为是什么新剧的节，竟然连狸猫换太都能亲见着！」

徐恩槭迎上我诧异的目光，只淡淡说了句：「开灯吧。」

「恩槭？」季延枫也是一脸惊讶。

「早该的事，如果又让你背黑锅，我可真的就跟自己讨厌的人愈来愈像了。」

他意有所指地瞥我一，我示意工作人员把灯打开，徐恩槭伸手拿过季延枫的麦克风，转看向眾人，「新闻发得及时，以防有人还没看到，我再重新自我介绍一次，我叫徐恩槭，虽然可能更多人知的名字是裴训，但实际上我并非是裴才仁夫妇真正的孩，严格来讲，我跟裴家没有任何血缘关係，而是他们二十年前从育幼院领养的小孩。」

台的惊呼还没停，徐恩槭再拋一记震撼弹，「同时，我也是纵火案真正的兇手。」

近乎毁灭式的自白，轰得媒难得集沉默了来，徐恩槭依旧面不改，「我跟季延枫在同一间育幼院大，是很要好的朋友，他得知我在被领养后受到许多欺凌，便主动站来帮我，却在后来成为他们的目标，包括这次也是，是他阻止我犯大错，替我承担起不属于他的罪名。」

徐恩槭说得淡定，我听得心惊胆颤，他是真的抱持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坦白一切。

「至于其他详细的容，我已经在声明里表达得很清楚，不好意思，佔用大家的时间了。」

徐恩槭鞠躬，记者们像是此刻才回过神，瞬间一涌而上，我赶让保鑣维持现场秩序，趁隙拉着他们回到我的办公室。

待周遭安静来，我跟季延枫才拿手机确认徐恩槭中的声明稿，除了完整代自己的世外，他也描述了事发当天的细节，包裴昭蕴他们因为毒而导致神涣散，以及自己为何打算同归于尽的念，完全是鱼死网破的自爆，我从手机挪开视线，只见当事人间适地坐在沙发上，和我们的忧心忡忡对比，倒是显得轻松自在。

「你都不用跟我们商量一吗？」我忍不住蹙眉。

「你真的觉得谭仲文他们不会抓着纵火这大文章吗？证据来后，即使他们不清楚是谁在背后动手脚，也晓得你主要的目地是什么，依照他们的格，要死也得拖着人，不可能轻易顺你心的。」徐恩槭淡淡地：「所以还是算了吧，说一个谎得用更多的谎去圆，要是让季延枫当眾承认，到时候就真的挽回不了了。」

「恩槭，你这么没关係吗？」季延枫问。

「怎么可能没有关係？」徐恩槭顿了顿，却是扬起笑，「但是，我已经累了，扮演裴训的时间太久，我连自己原本应该是什么模样都记不清楚。」

他直视前方，目光像盯着窗外的景，又像是回到十分遥远的以前，好半晌过去，才又轻啟：「季延枫，当时我是知的。」

「知什么？」

「知你是故意躲起来放弃被领养的资格。我看见你了，可是我却没有告诉他们，现在想起来，也许是从那个时候开始，不对……应该是更早以前在工厂里，明明清楚你先救她去的原因，还故意对你说那番话，让你到疚。」徐恩槭神微微黯，「我是个自私的人，其实要解决事的方式很简单，我表面上说着不想伤害裴训，不过说穿了，只是我没有勇气去面对，毕竟有些时候选择死亡要比活去容易得多。」

「我没有怪你。」季延枫淡声：「从来没有。」

「我明白，所以你真该庆幸遇见了她。」他若有似无看我一，「不然依你这格，连当替罪羊都还想自己坐实罪名，迟早会被利用。」

「你话中有话？」我扬起眉。

「单纯夸奖。」他两手一摊，「我是在说多亏你骂醒了我。」

「等等，就算我知你们认识，未经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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