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挑眉，大方地说：「给你个解释的机会。」

「我——」他停顿了，神闪过一抹狡黠，「什么也没想，只觉得被泪滴到的伤痛得不行。」

「想什么？」

知他是不想让我见到这些模样，我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朝他伸手。

我的霸总裁发言惹得季延枫角一弯，我又接着拉过他的手仔细端详，这么多年过去，即使表面的伤已经痊癒，却依然留许多疤痕，季延枫见我直盯着，似乎到有些彆扭，「别看了，不好看。」

「给我你的手。」

我瞇起睛，当初一问三不答，我都还没跟他计较，居然自己主动提起，猛然回手，我作势要起离开，他立刻揽过我的腰，把我放在他的大上，「开玩笑的。」

「也是，再怎么说都是妥妥的商人一枚，不然哪想得到要趁机打广告。」许芯奈轻皱了皱鼻，「总之，你们早休息，我也会观望晚一新闻来后的反应，还有把剪好的影片传给你。」

「没有万一。」我伸手环抱住他的脖，把埋在他的颈间，「谭仲文了这么多坏事，本就该付应有的代价，而且有我、许芯奈、袁茜，我们都尽力在帮你，所以不要退缩，你担心的事，都不会发生。」

「记者会快到了，会张吗？」

「不张，君报仇，十年不晚嘛！」我笑，「倒不如说，我等这一天很久了。」

「错了！我是在想，这个小朋友未免也太难搞了吧！」

怕对他而言是太过久远的事，我甚至再多提供细节补充，可季延枫一直没回应，我抬首瞧他，他嘴角抿着淡淡笑意，看起来也并非不记得，我目光移，又看了手中的动作，熟悉的画面闪过脑海，我忽地想起在袁樺术馆看见的那幅〈寻找〉，原来他画的是这个瞬间。

「我在想，为什么你要看着我掉泪？」他凝视着我，低声：「明明痛的人是我，为什么你要比我还心疼我自己？」

他想手，我反倒握得更，「你还记得我在巷里帮你上药的时候吗？那天我简直就像是警察在盯哨，先是大半夜里喝了两杯咖啡维持清醒，没想到好不容易等到你，你又跑给我追，最后还不安分让我药，你要不要猜猜看，我当时心里在想什么？」

目送许芯奈离开，我来到季延枫的旁坐，桌上还散落着他们方才採访时的照片，视线不过淡淡扫过，开绽的伤看上去是如此令人怵目惊心，察觉我的目光，季延枫连忙把相片收起。

季延枫闻言，忍不住轻笑了声，「那你要猜猜我那时候在想什么吗？」

他浅勾起，用手指轻刮过我的鼻尖，又忍不住叮嚀：「万一……」

「你呢？」

「是在想伤很可怕吗？」他问。

季延枫一脸纳闷，「怎么了？」

人厌外，尹司浩的确是提了个双赢的剧本，因为我背后相当于是有整个尹望集团当靠山，等谭仲文反应过来针对他的人是我，也已经晚了。

他虽然到莫名，还是听话地把手伸了来，笑着问：「又要给我钥匙吗？」

「可惜。」我摇，故作遗憾地轻嘖了声，「你已经错失离开这里的时机，接来都得乖乖留在我边了。」

他温柔地抚着我的发，片刻过去，终于低低应了声：「好。」

「好，保持联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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