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哪里馅了？不可能，我说得都跟前几次一样，她只是在测试我而已。

「我不知你为什么这么说？」惊慌的神一闪而过，他无奈地笑了一声，好似我是刻意找麻烦，「但我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，你要是不相信，可以再去找其他受害者，不过希望你们是真心想知事的真相，而不是反过来质疑，因为这样的行为只是在受害者的伤上洒盐。」

——还是快走了，以免被抓到更多小辫。

「不好意思，我就先走了。」

「等一，吴先生……」许芯奈起想要挽留，可吴先生也不回地就离开，她转过来，不解地看着我，「孟萩安，你在麻？」

听他最后说得依然是那样冠冕堂皇的话，我一气差提不上来，「他在说谎！」

许芯奈面平静，看起来并不意外，「然后呢？」

「你知？」

「不到很肯定，隐约觉得哪里奇怪罢了，毕竟他说得是真的满像有这一回事。」许芯奈诚实，接着把话题重新拉回我上，「不过你是不是忘了什么？」

我困惑地拧起眉。

「我们一开始不是说好不你读到什么，都要事先跟我说一声吗？」她语气里着明显失望，我这才察觉自己忽视了她的受。

「抱歉，我不是故意的，只是怕分神会漏掉什么重要的线索。」

许芯奈没说话，两就这么直盯着我，看到我都觉得心虚，也没挪开，怕她是觉得我歉不够有诚意，于是我又双手合十再说了一遍，她表这才松动了些，「你真的是！多依赖别人一吧，两个人一起想办法，总比一个人苦恼好吧？」

我用力，像刚被教训过的孩般乖巧，半句话都不敢吭，哪知许小又不满意了，瞇回：「敷衍我呢。」

「我哪有！」我委屈地反驳。

许芯奈张言又止，我还没来得及读到她想说什么，她已经把视线转向笔电萤幕，「算了，这次先不跟你计较。你先告诉我，他是从哪一句开始说谎的，我好在刚刚的纪录上记号。」

「全。」

「全？」她复诵着我的话，似乎这才发觉哪里不对，诧异地睁大，「你说从到尾？」

我頜首，伸手拉来许芯奈的笔电，对照她的纪录，把方才吴先生的心声一句句翻译给许芯奈听。

「的！」我刚说完，许芯奈青直，气得忍不住低咒：「真的有够王八欸，把记者当什么了？害大眾对我们的印象这么差，难怪其他人的私讯都没回，就他一个人回覆速度最快，还主动约要见面，果然太积极都有鬼！」

「但我没听到指使他的人是谁。」我说：「应该很难再跟他约见面了吧？」

「没听到也没差，搞不好他本就不清楚是谁，反正对他来说有钱拿就好了。」许芯奈耸耸肩，「本来我就觉得奇怪，怎么可能一天之网路上凭空冒那么多指控，看来是还买了网军，不过这就糟了——」

「糟了？」

「姑且不论事的对错，单看今天这件事，对方很明显就是针对季延枫而来，甚至不惜造谣带风向，他到底是招惹了谁？总之可以确定对方来绝对不小，而且他人现在又落不明，该不会……是被掉了吧？」许芯奈说着说着，自己打了个哆嗦，察觉我的脸难看，又连忙改：「咳，我开玩笑的啦！再怎么说季延枫也只是个绘本作家，能造成什么威胁呢？可要是他们以前有恩怨就不好说了……」

闻言，我面又是一沉，她立刻拍了拍自己的嘴，「哎，你也知，我这张嘴就是不住！别太往心里去，不会有这事的啦。」

我当然晓得许芯奈没有恶意，只是单纯提各可能，可心里的不安仍逐渐加，「我还可以帮上什么忙吗？」

「没有。」

「像今天这样简单的事，我也能到。」

「你好好休息吧。」

「如果是因为刚刚的关係，我次一定会提前用手机传讯息告诉你，所以……」

「跟这个无关。」许芯奈打断我的话，「萩萩，现在我们连对方的分都没有绪，总不能随便拉人来让你读他们的心吧？调查也需要时间，你最近应该很累，趁这个时间好好休息，放心，要是有需要你的地方，到时候就算你说不想要，我拉也把你拉来，你好心理准备呀！」

闻言，我也不再持，她说得没错，现阶段我的确帮不上忙，「你打算从哪里开始调查？」

「这个嘛，既然对方不断揪着霸凌这件事报导，我觉得还是得从季延枫的过去手。」许芯奈托着思考了会儿，「如果可以联系到实际跟他相过的同学，应该能透过他们知他上曾经发生过什么事，再不然，最少也能稍微了解以前的季延枫什么样的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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