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梁济要把话题引到左敬上，不过姚君齐隐隐觉得，这和梁济后来生不死应当有关系。

梁济又：“姚公应当知他没有亲人，而且又死得很急，所以最后是我替他收敛的尸骨。”

他说到这里，叹了一声。

姚君齐知重来了。

梁济：“他死后，居然还攥着手，我觉得好奇，就试图将他的手掰开，想看看他手里的是什么。当时正好是夜，我在掰他的拳的时候，突然听见他说，‘放，那是我的！’我一惊，盯着左敬的尸首看了半天，躺着的的确是个死人。饶是我征战半辈，杀敌无数，也是一次遇上这事，当时半条命都快吓没了。”

在外面偷听的顾玄冥也诧异地松开拳，微微皱着眉。

姚君齐：“却是什么缘故？”

梁济说：“是左敬的魂魄，他回来了，当时他边还另外跟着一个人。不，不一定是人。”

他陷思索中，似在回忆当时左敬边到底是个什么。

“还记得那人是什么打扮？”姚君齐问。他开始猜测是鬼差，但是鬼差都是成对现的，而且左敬死了也有一段时间了，鬼差锁魂却是在人死后的第一时间。

梁济：“那人约八尺，面有须，一锦袍，足蹬云靴。看着威严无比。”

顾玄冥噌地从外面来，中：“是不是酆都大帝？”

姚君齐还没有说话，梁济便又：“我听见左敬称呼他为陛。”

姚君齐和顾玄冥对视一，神都一些凝重。姚君齐继续说：“梁将军，后来呢？”

梁济：“我当时吓了一，连连后退，左敬急忙来到他的尸，试图拿走他手里的东西，但是他没有实，一切动作都是徒劳无功。他边的人便说，‘让他来。’我一抬，就明白他指的是我。左敬立刻瞪着我，让我过去把东西拿来。我不从，他旁边那个人不知用什么勒住我的脖，威胁我不听就去死。我也想知左敬手里到底拿着什么，于是走过去，掰开他的手心。”

他说到这里突然一顿。

姚君齐心中一，问：“到底是什么？”

他旁边的顾玄冥，右手拿着破风，无意识地在左手手心有节奏地敲打。

梁济没说话，而是起走到里屋，片刻后，他来，手里却有一块黑不溜秋的圆石。他把这块圆石递给姚君齐，姚君齐接到手里，才发现这块圆石仅仅只有一半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他左看右看，都看不来这块石有什么稀奇。

顾玄冥也看了半天，说：“这就是一块普通的石而已。”

梁济：“现在的确是一块普通的石了。”

听他有言外之意，姚君齐微微蹙着眉，问：“那原本是什么？”

梁济说：“原本啊，是块神石。”

他叹一气，又说：“就是因为这块石，才让我变成如今这副模样。”

这就是说，这块石，能让他不老不死。姚君齐和顾玄冥对视一，不约而同想到另一半石，是不是在酆都大帝手上。但是遇见这样的宝，酆都大帝没理会给梁济留一半啊，他又不是什么善人！

“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？”姚君齐只得问梁济。

梁济回神，说：“当时我从左敬手中拿这块石时，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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