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灭吗？”

他这么问的时候，语气中有一丝不确定。一千年以前，唯一有可能改变天存在状态的，就是他和顾玄冥联手对抗的那一次雷劫。照一般规律而言，没有人改变天预设好的结局，比如顾玄冥所要承受的雷劫，其结果应该是万劫不复。后来自己替他挡了雷劫，那么这个结果就该转移到自己上，可是他也没有万劫不复，只是魂魄化成碎片，还了回。

“不可能。”顾玄冥想都不想就否定了他这个推测。

他继续说：“天存在的时间比你我久远得多，光凭我们的修为，就想彻底销毁天，未免有无稽之谈。天如果能够被你我毁灭，那它也能被其他修者毁灭。曾经如你我这般修为的人不是没有，他们照样对抗过天劫，若照这般推断，那天早就被毁灭不知多少次了。”

那些修者后来都死消，而天仍然存在了几万年。

姚君齐稍微想了一会儿，便认可了顾玄冥的说法。“你分析的对，那么现在就是天可能在那一次雷劫中，被我们伤到了，之后不知所踪，无法维持秩序。”

他现在的神反倒轻松起来，忍不住挨着顾玄冥说：“这样就不用太担心了，一千年的时间，你和我都差不多养好了伤，天必然也是如此。我有预，他应该快回来了。”

“若是真的就好了。”顾玄冥也笑，“那我们就省了力气，不必亲自对付酆都大帝了。”

想到酆都大帝意气风发的时候，却会兜被天狠狠霹雷劫，他就心十分愉悦。

姚君齐了一把他的，说：“但是在这之前，我们还得看好酆都大帝，免得他丧心病狂，真的颠倒了。”

“这不用你说我也知。”顾玄冥底些笑意。

就算那样，他也不怕酆都大帝。

两个人相视一笑，顾玄冥到姚君齐怀里，将右手放在他膝盖上。姚君齐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伤，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
青鸾竟然伤了他！

第45章 组

因为不确定九尾狐会不会再来一次偷袭, 怕伤及到无辜人, 姚君齐结束了工作后，和顾玄冥匆匆回到凤城。

天气又炎了几分, 六月底的一天，郑楠的大伯郑林生终于走到了生命尽，本着姻亲关系, 姚君齐去送了他最后一程。

回来后和顾玄冥说：“郑林生其实还是被郑楠伤到了本。”

顾玄冥毫不在意地说：“那也是他应得的。”

说起来，贾纪明被他害得那么惨, 结果贾纪明死了, 他还多活了一年。要不是他在知真相后, 愿意把一半财产送给被顾玄冥治好神病的贾纪明的妻，用来保障她的余生，顾玄冥提起他只会更嫌弃。

姚君齐却有些忧虑地说：“我当然知郑林生不值得同，我是在说郑楠。”

原本郑楠是无辜被卷来的，可他动手了郑林生以后, 这质就变了。郑林生虽然疼侄, 知真相后, 也没有责怪郑楠。可到了地府, 就不一定了。鬼差算一生功过的时候，必然会把这一匕首算在郑楠上。

郑楠这是无妄背了因果。

理顾玄冥都懂，但是他看姚君齐担忧郑楠的神，不自觉地隐隐有些吃醋，于是半酸地说：“你也是真的疼自己的外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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