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的每一块肌肤，每一骨，都不知浸染了多少生灵的血。

她这个份，把好多事都联系起来了。

结果姚君齐抬一看，顿时一怔。“是你？”

随即姚君齐脸上的表变得厌恶无比。他这样的表，顾玄冥不久前刚看过一次，正是焦孟孟被抓的时候，因为焦孟孟用男血维持容貌的方法太恶心了，姚君齐本不想说那件事。

因为那个青楼女还活在人间, 并且经营着一个不容于世的生意。用她所会的各毒法，满足那些生贪婪的人类, 以此来换取财富。

这个姑娘不知和地府有什么关系，竟然能让黑白无常替她打掩护。上次焦孟孟养小鬼的事, 当时顾玄冥问过黑白无常, 焦孟孟后有谁, 黑白无常却糊其辞, 没有明说。

至于为什么姚君齐说死了的青楼女，却又现在人间，仔细想想，恐怕还是地府那边的问题。

姑娘：“先生怕是认错人了吧，我从未见过如先生这般丰神俊朗之人。若是见过，必定难忘。”

姚君齐：“我活着不奇怪，奇怪的是，你居然也活着。这么多年又残害了多少生灵，只怕你自己都记不清楚了。”

现在一见这个青楼女，他们立刻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。

她本以为这人都回几世，没想到他居然也活着。

顾玄冥奇：“你认识她？”

莺莺姑娘听他这么一提，顿时想起来好多年前的旧事，她之所以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，就是当年一个剑修害的。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有忘记过这份仇，奈何地府始终不肯透杀死她的剑修，究竟是什么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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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焦孟孟案的时候, 姚君齐就说过, 焦孟孟使用的毒法，以前是个青楼女用的。在那个青楼女死后, 这法就已经绝世，不知为什么焦孟孟还会用。

当初在确认她的罪行后，是姚君齐亲手杀了这位莹莹姑娘的。他不相信自己会失手，连死人和活人都分辨不来。想来只有一个可能，那就是地府改了她的生死簿, 把她从死人状态，又变成一个半死人。

姚君齐叹：“现在算这些都于事无补了。我

顾玄冥先是一惊，继而一想，又觉得十分合理。

姚君齐想到这里，立刻又在她上贴了几符纸。然后才说：“楼牌的莹莹姑娘，死而复生。真是厉害。”

莺莺说：“那是他们心甘愿奉献给我的。”

焦孟孟养的小鬼被灭了以后, 肯定来这里请求姑娘帮她恢复容貌, 所以姑娘就把这个法教给了她。

第36章 旧友

莺莺仔细分辨着前这个人的容颜，依稀认来一冷酷的神，和当初杀她的人颇为相似。她顿时收了脸上的笑意，冷着脸说：“是你，没想到你还活着。”

齐两个人在姑娘面前坐。

她只认了仇人，却像是本不知她面前的仇人是什么份。应该是黑白无常并未向她提过姚君齐和顾玄冥的大名。

难怪她上气这么重。

顾玄冥觉得她的语气太像以前青楼里的女了，他虽然没去过青楼，也是看过电视的。那里的女段位一的，奉承恩客就是这么说话的。

姚君齐：“你还记不记得，我说过，焦孟孟的法，以前是一个青楼女在用。那个青楼女就是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