緋緹听完二的话，神变得更加冷冽。他微微皱起眉，抬起手，让缠绕二的树稍微放松，给了他一息的空间。

「你们人类，凭什么自行决定谁是教徒，谁该死？」緋緹的声音低沉而冰冷，中闪过一丝厌恶和失望，「你们本没有权利裁断他人的生死。你所谓的正义，不过是满足你私的借罢了。」

二挣扎着息几，神中闪过一丝惊慌。他听得緋緹语气中的不屑和鄙夷，但他不明白，为何静心派的弟会如此激动，明明他们的共同目标就是除。

「你这话什么意思？」二语气颤抖，试图理解緋緹的话，「那些教徒就是该死的！他们害人命，该死千次万次！」

緋緹冷笑一声，树再次了，把二得脸铁青。「该死？他们真的都该死吗？难因为一个人所的恶行，其他无辜的人也该跟着受罚吗？你们人类自以为是地站在德的制上，肆意地裁决他人的命运。可有多少时候，你们的决定是公正的？」

他语气中透着一难以遏制的怒意，这是他不常有的绪。为树，緋緹没有像人类一样的，但他有着一对自然和生命的纯粹理解。在这一刻，他受到了人类心的黑暗和偏执。

「你所谓的正义，只不过是披着德外衣的暴行罢了。」緋緹盯着二，神中不带一丝温度，「你们的正义，让多少无辜的人遭受了不白之冤？你声声说着教徒该死，但你们又有多少人真正知什么是教，什么是善恶？在你们中，所有与你们不同的人都该死，这就是你们的正义？」

緋緹轻轻摇，神中带着无奈和厌倦，「你们人类，真的很愚蠢。你们自私、偏执，总是将自己的偏见和仇恨加诸在无辜者上，却不曾反思过自己究竟了什么。你们，才是真正的妖。」

二的神变得惶恐不安，他似乎受到了緋緹语气中蕴的烈谴责和不满。他无法反驳，只能张结地望着前这个似人非人的存在。他声声说着「你们人类」，彷彿自己不是人类一样。

緋緹冷冷地俯视着悬吊在空中的二，神中不带一丝怜悯。树依然在他的掌控微微颤动，像是等待命令的毒蛇一般。

「告诉我，」緋緹的声音低沉且充满压迫，「你的同伙现在在哪里？」

二受到緋緹语气中的冷酷无，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。他的脸苍白如纸，颤抖着开，「他们……他们在山的小村里，有个叫黑虎寨的地方，他们都躲在那儿！」

緋緹的神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，但他并没有放二。相反，树将二拉得更了一些，让他整个人悬空。緋緹淡淡地说：「你知吗，我之前就说过，如果你敢对我说谎，我会让你比死更难看。」

二惊恐地大叫起来，「不！我没有说谎，我说的都是真的！求你放过我！」

然而，緋緹的脸上了一丝冷笑，「即使现在没有，可你刚刚还是说谎了。」

话音未落，树猛然缩，将二的四肢以极度扭曲的角度向外拉开，骨发不堪重负的裂响。二的惨叫声刺破夜空，他的因为痛苦而猛烈搐，几乎失去了知觉。

緋緹冷看着二的挣扎，脸上没有一丝波动。他只是站在那里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，彷彿在观看一场与自己毫无关係的戏剧。

过了一会儿，当二的叫声变得沙哑而微弱时，緋緹才挥了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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