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对面动作很快，一人一片鱼网，短时间就捞起一大团鼓鼓的「怨念」，那鱼网也不知是用什么材质的，明明网格不小，「怨念」却是半分都没有来。

黄泉的面稍微清澈了一，但只要有灵魂从间过来，想必很快又会恢復成原来的样。

「如果怨念积攒太多，会发生什么事？」为一个刚死没多久的白灵魂，杜语暄的脑有相当多疑惑。

这黄泉像是一条大河一样，光是用看的就是无穷无尽，而间每天死掉的灵魂这么多，如果每个灵魂上都带有一丝「怨念」，「怨念」积攒的速度其实快的，只要鬼差们稍微懈怠一，说不定「怨念」很快就要堆满黄泉面。

「会很棘手。」一旁的山老师也加话题，他转过来，面平静的：「『怨念』会影响灵魂，使其变得残暴、不理，如果黄泉当中都是『怨念』的话，那钓上来的灵魂会瞬间化成『恶鬼』，攻击执勤的鬼差，所以儘捞『怨念』是一件很麻烦的苦活，但鬼差们是万万不敢偷懒的。」

「以前曾有过灵魂被『怨念』污染的形？」杜语暄好奇问。

「应该有，不然阎王大人也不会令必须定期清理『怨念』，听说五千多年前的黄泉本是一条由『怨念』集结而成的地方……但我也只是听说，毕竟我那时还没死。」

「除此之外，这些怨念也会影响『人间渡』的运行，清理是很有必要的。」山老师指着黄泉的东边，只见在一层薄雾后面，有一艘船形的硕影若隐若现。

「人间渡？」杜语暄顺着看过去，发现有一艘大的蓝渡从东边缓缓驶来，衝破薄雾之后，现在眾人前。

什么鬼？

在间的黄泉上，竟然有渡运行？

杜语暄目瞪呆，半晌说不话来。

「很惊讶吧，我第一次看见『人间渡』时也是这个表。」徐凯茜忍不住笑：「这是前往『鬼门』的渡，上运载着诸多灵魂，这些灵魂大多数都是要去间投胎的。」

「『鬼门』就在黄泉的另一端，是间通往间的门，如果想要投胎，势必得通过『鬼门』。」

说话间，那艘大渡已经转向，朝着北边行，也就是黄泉的另一端，依稀可见渡的甲板上有不少灵魂眺望过来，有一些灵魂还摆摆手，似乎在跟间的一切别。

山老师跟着挥手，目光盯着越来越远的渡，淡淡说：「知我为什么要带你们来这里吗？」

杜语暄三人侧耳倾听。

「我有个弟弟，早年犯一小错，被地府市所不容，不得已之只能选择投胎。」山老师叹了气，转过来，神里有哀伤，「我当时无能为力，只能站在这里眺望他所搭乘的人间渡，离我越来越远，越来越远……」

「我之所以要求你们将刑法背熟，不仅仅是因为关代要好好关照你们，其实我更希望，你们能别像我的弟弟一样，因为不熟法纪，最后落得一个必须远走他乡的场。」

说到这，他无奈说：「我不希望，我总有一天，也必须站在这里眺望你们搭乘的人间渡……当然，如果你们是自愿投胎的，那倒好说，就怕你们也是被得走投无路，只剩投胎这个选择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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