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刚才我阻止了苏沁，只是因为我捨不得让她背负杀人的罪孽，那是需要极大的恨意和意志才能到的。」她的声音冰冷如铁，她的神中透一丝不屑，我从不觉得你们一家人都是无辜的，所以别心存侥念，趁着我还不想杀你的时候，远一。」

陈怀旭怔怔地站在原地，心充满了矛盾与挣扎。

他无法忽视心中的那抹自私，只要陈怀曦死了，所有的一切都能回到正轨，他也不会再被这些梦魘所困扰。

不过，这样真的是对的吗？他低着看着自己的脚尖，陈怀曦是他最后一个家人了，如果连家人都守护不了，他还是成为人吗？

就在这时，苏沁再次抓住了苏漓的手，这次她用尽了全的力气，牢牢地扣着不让她离开。

「姊……让我来吧。」苏沁低，声音中充满了自责和悔恨，「如果不是我懦弱、如果一开始我勇敢站来，这一切或许都不会发生。这是我的因，我应该来承担这个果。」

一秒，苏漓的手悄然地从她的掌心溜走，苏沁看着空落落的手，她ㄕ又再次一次地伸手试图握住。然而苏漓不给她这个机会，她好几次都扑了空。

苏漓眉宇之间带着笑意，那是只有苏沁才能独享的温柔，「沁宝，你知怎么杀人吗？杀人是很辛苦的，需要有大的意志，也要有一颗无的心。」

「苏沁，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你的本有多么善良。正因为你无法痛狠手，才让陈怀曦有机可乘，不是吗？」她轻轻地笑着，指尖温柔地抚过苏沁的脸颊，仿佛是在最后一次刻画她的廓。

「我比你更狠心，也不介意再一次为了你手染鲜血。只要能换取你一生的幸福，我甘之如飴。」

苏漓眶中的泪氤氳着，朦胧的气掩盖了她的瞳孔。儘她依旧微笑着，但那笑容中却透着一丝颤抖。她的嘴角嚐到了一丝咸味，随后，她伸手轻拭泪，不愿让苏沁看见她脆弱的一面。

「可是，当初我无法好好保护你，才让你也变得和我一样，因为遗憾而被困在人世间。我已无力再为你换来平安，但我仍希望你能找到幸福，至少能放那些执念，迎接一个人生。」

苏沁已经听不去，泪覆满她的脸颊。她只能无助地看着苏漓的背影离去，却无法挽留。

陈怀曦坐在床上，双的残缺使她无法轻易移动，只能冷旁观这一幕戏剧般的场景，却一句话也不上。

直到一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，恐惧如暗夜的兽包裹住她，她不顾截肢的疼痛，连带爬地想要逃离。

苏漓瞬间现在她面前，一把扯住她的发，将她的逃亡计划瞬间粉碎。陈怀曦痛得瞪大双，恐惧地凝视着苏漓，自她上散发的烈杀意让陈怀曦本无法动弹，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张恳求苏漓的原谅。

苏漓低，目光冰冷如锋利的刀刃，直刺陈怀曦的灵魂。她的手指缓缓收，几缕柔的发丝在指间脆弱断裂，飘落在地。

陈怀曦从苏漓邃的褐瞳孔中看见了自己惊恐的倒影，脑海中骤然浮现那个被火海吞噬的夜晚。当时，那个女孩也以同样冷漠而轻蔑的神凝视着她，彷彿一切生灵皆不足掛齿。

「当年的人本不是苏沁，是你，对吗？」陈怀曦迫切地渴望揭开真相，不停地质问着苏漓。

「你认识一个叫苏漓的女孩吗？」

陈怀曦脑中闪过陈怀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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