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给了他。

方才两个女生之间的对话，韩书言是都听见了的。

但他向来是个很有分寸的人，所以刚才听乔皙说自己没借到书时，他没有多说一句，现在见乔皙又将这两本没借到的书拿了来，他也没有多问一句。

韩书言默默将那两本书收，过了好一会儿，他突然开：“乔皙，我们一起参加全国联赛吧。”

***

夏令营午放得早，四午的课程就全结束了。

照往常，乔皙都会先留在教室里自习两个小时，等到六，堂的人不再那么多了再去吃饭。

只是今天，一课乔皙便和韩书言去了奥数夏令营所在的那栋教学楼。

和兴趣质的新生夏令营不同，奥数夏令营的课程安排得十分密集，一都不划，晚上都要集训到九，更不提大家回去后的时间。

“我也是来这里旁听。”韩书言同她轻声解释，“里面的正式营员都是要升三的学学，所以都很拼命。”

乔皙愣了愣，“都是三的？我还以为……”

她还以为，像明屹和江若桐这样，在一年级便开始崭角的，才是常态。

韩书言一听便明白了她的意思，当摇了摇，笑：“明师兄是特例，附中十年也不来一个的。”

顿了顿，韩书言又解释：“他现在就是坐镇国家队的大神，明年如果如果没有好苗的话，恐怕还要他再上一届。”

老师正在讲台上讲题，他们两个悄悄从阶梯教室后门去，在最后一排坐了。

虽然两人都轻手轻脚，但仍不免发了声响，只不过前排的人全神贯注，都没回一。

韩书言轻声解释：“现在参加夏令营的，基本都是奔着保送去的。”

前几年环境宽松，在五大学科竞赛里拿到省一（省级一等奖）便获得不错大学的保送资格。

最近几年政策渐渐收，只有国集（国家集训队）队员才有保送资格，剩余的国一国二（国家一、二等奖）能拿到的也只有降分录取。

韩书言从书包里将自己整理好的资料递给乔皙，压低了声音：“这是全国中数学联赛的考试大纲，你可以先看看。”

乔皙接过那一叠资料看了一，才发现这绝不是韩书言所说的大纲这么简单。

大纲的每个知识后面都有对应的的详细解释和典型例题，连乔皙这样从没接过奥数的人都能看得有五六分明白。

她没想到韩书言竟然这样周到，当便有些手足无措起来：“谢谢，这太麻烦你了……”

韩书言笑了笑，说：“没什么麻烦的，我也正好当巩固知识了。”

在教室后排坐了一个半小时，听了完整的两堂课后，乔皙发现，奥数……好像的确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。

至少……她觉得，台上老师讲的容，她能听懂一半。

恰在此时，一旁的韩书言突然凑近了些。

大概是怕她听不懂信心受挫，韩书言好心的解释：“初赛的考试容都在中课本范围，听不懂也别怕，回去翻翻书很快就能掌握了。”

如同一盆凉兜泼，乔皙心复杂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
原来是课本容……

就在前一秒，她还误以为自己真的蛮有天赋……

没过半分钟，乔皙的一颗心再次透心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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