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」

在我们结束四天环岛行程的隔天早晨，阿姨在我与邓誉的守护，离开了这世界。我爸妈得知消息，第一个赶到，主动联系丧葬业者，办理阿姨的后事。

邓誉的绪比大家想像得稳定，没有展现过多的悲伤与脆弱。他总是平静地坐在灵堂摺一个又一个金元宝，并对眾多前来捻香的亲友致意。

只有我知，每当夜人静，我们躺在双人床上时，他都会抱着我，无声泪。就怕哭啼了，会让阿姨捨不得走。

「欸，邓誉。」

「怎么？」每次他一哭，都不愿意给我看他的脸。

但我不他，制与拉开一距离，再拿一张卫生纸，为他拭双颊。

「你什么时候喜我的？是你爸过世的那时候吗？」

邓誉白了我一，说：「怎么可能那么晚……」

「那是什么时候啊？」我现在就特别好奇这个问题。

「那你先说，你什么时候喜我的？」

「嗯……我想想，应该是我们一起在仓库旁，喝红豆汤的时候。」

「红豆汤？」邓誉不再泪，反倒傻的表，「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？早知一碗红豆汤就能让你喜我，我十年前就煮个一百碗来为你祝寿。」

我侧躺面对邓誉笑个不停，笑到泪都了来。

「有什么好笑的，你这个傻瓜。」

「我就是啊……我就是傻瓜，到那时候才知，自己有多么喜你。」喜他，是我人生曲折路上的，唯一终。无论中间发生了什么事，我都认为到最后，能够与他相守，陪他看所有的风景。「你呢？你快说你什么时候喜我的！」

「说实话，我已经不记得了。大概是在国中，甚至更早，我不知不觉喜上你。」

「可是我那时候很胖，得很丑耶。」

「胡说八，你明明在我里，是最漂亮的。就像是我之前跟你说的，你是我的小英雄，漂亮又威武。」

我都不知我在邓誉的心中，有这么的评价。

「那你跟我告白的那天，我拒绝你，你是不是很难过？」

「虽然我很想耍帅说我不难过，实际上，我真的难过到觉快要死掉了。窝在宿舍，蹺好几天的课。后来是舒禹童打求救电话给我，说她拍摄遇到狼摄影师，她很害怕，假装肚痛，躲在厕所不敢来。当我也顾不得其他，急急忙忙赶过去，再摄影师破门而前，解救她。」

「有这事？我怎么都不知？舒禹童这丫也太欠揍了。」

「你不要生气，都过去了。那次之后，她变得很小心，也不再接陌生摄影师的拍摄。」

「嘖，是过去了没错，但是──算了，你继续说，我别打断你。」

邓誉了我的手，询问：「你知我和她，有在一起过吧？她有告诉你吗？」

我。没料到邓誉会主动说起他们往的事。

「你会不兴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