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时，我想要的生活是在大都会中，靠着自己的能力，杀一条血路。可他要的，是在退伍后回到这里，过朴实且寧静的生活。我们聊了几次，谁都不想勉对方，就趁早说开分手。」

邓誉那段我未曾参与过的岁月，突然变得无比。我到心痛，又很心酸。

「我以为……我以为他没有喜过我。」

「都怪我太迟钝了，你才会独自承受这么多恋的烦恼。」我不忍多说，只好轻轻搂着她消瘦的躯，心到无比煎熬，「还很对不起你的是，就算你现在知邓誉曾经的心意，我也没办法再把他推向你了。」

「阿童……」

「你么……么跟我歉？就跟你说，跟你没关係。」

舒禹童说得洒脱，但我知放一段，没有这么容易，也不像她讲得这么简单。

「我只是偶尔，会觉得很对不起他。这段是我死缠烂打、见针求来的，跟他告白了好多次，承诺许多诺言，直到毕业前夕他才愿意接纳我。结果不到一年，我就吵着他退伍后要跟我一起攻读博士、要么么，没完没了。」

怎么会没有关係呢？我的存在，让她对与邓誉的恋很不安、很没有信心。

「他如果没有喜你，就不会答应跟你往。」邓誉知自己想要什么，分得清楚什么是友，什么是。

「你不后悔吗？」

＊

童都是特别好的人，他们在一起应该要很幸福快乐呀。「是不是因为我的关係？」

距离我们决定往，不知

「我在当才恍然，我们之间所有的难关，都源自于我的畏惧。自始至终，是我在辜负他，我比你还要恶劣，好多好多。」

虽然舒禹童认为她比我还要恶劣，可我很清楚，是我伤邓誉伤得更重。

「阿欣！我叫了你好多次，怎么都没有反应？在发什么呆？」

看着舒禹童陷自责，我什么话都说不，只好木訥地拍了拍她的背脊。

「往是我提的，分手当然也是。坦白说，我的确看见你，心会有莫名的罪恶，但分手的原因与你无关，是我们的价值观不同。」

「我再跟你说一次，我会哭不是因为与他分手，是很对不起他。分手那天，他在军营打了好几通电话给我，问我为什么要放弃，为什么不愿意和他再努力一，透过沟通，携手与他克服好多好多问题……」

总是在我面前，温微笑的邓誉，背负着好多好多伤痕。

他曾经把所有的期盼与希冀，都寄託在我的上。以为我能够有所回应，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落空。我不知，他是抱持什么样的心态，答应与我往，重新再接纳我。

舒禹童用手遮住双颊，让我无法看见她的表。但从那些细细碎碎的啜泣声，我知她在哭，哭得很难受。就像是藏在心，久未癒合的伤，猛然被撕裂开，鲜血淋漓的，需要好多力气，才能逐渐平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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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哪里不同？」

「你果然比我还要瞭解他。如果我能早一知，早一认知我不是你的替代品，那就好了。」

「我有什么好后悔的？就算当不分手，他退伍之后，我们依然会分扬鑣。他妈妈生病了，要就近照顾。我不想谈远距，更不会为了他妥协自己的人生……」舒禹童低着重重叹了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