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，我很谢你吗？」

我们想了一，不约而同地说了这一天。

孙静怡委屈，说话略带哭腔：「你怎么都在帮她讲话？」

把所有坏的，不好的，全都抹在她的上，成为她无法彻底洗涤的标志－－她能说什么吗？什么都不好说，只能一直装傻，表现得很开心，没心没肺的样。

「么？」

因为耀，才遭人嫉妒。因为漂亮，才会被一些废，毫无底线地接近她。

「你怎么可以这么诅咒我的？」

「你怎么这么快回来？」

皎洁的月光，照亮她半张緻的脸。她像是刚哭过，整个人散发的觉，宛如易碎的玻璃。

「你的当然好吃……」舒禹童将司康分成四等分，细细地品嚐，还不忘搭咖啡中和甜味。「欸，孟欣樺。」

怡大概是知自己的行为很蠢，小声承认。

「谢个。」不习惯这温馨时刻的我，简单暴地打断舒禹童的话。「我知的，什么都知的，这样就够了。」

「喂！」

「白痴哦，不要开这玩笑，我会犯重婚罪。」我直接对她翻了白。

我们互相对望，也在同一时间开。

「没事的。」我重复说着这一句话，「没事的，阿童，一切都过去了。你再也不会回到中，而我……也会陪着你。不要哭，没事的……都会好转，不哭啊。」

实际跟舒禹童相过后，我才恍然，自己最初对她的偏见有多。

「孙静怡，我无法理解你到底在想什么。你要的，不是讨厌和排挤禹童，而是尽早跟你男朋友分手吧！」

而我没说的是，那一天，是我第一次摒弃所有偽装、隔阂与自卑，接纳了除了邓誉以外的人。

舒禹童死鱼的神，沉默了好几分鐘，才说：「我是谢你，成为我的朋友。无论之后发生多少事，你都还是我最好的朋友，我真的－－」

「你不知，你那时候有多帅，帅到我都要上你了，恨不得跟你结婚。」舒禹童一手撑着，另一手拿着小汤匙搅拌咖啡杯，「要不然，我们现在去结婚也行啊，我愿意。」

我见她快要炸，立即将刚炉的司康摆在她的碟里。「吃吧你，吃好再告诉我好不好吃。」

舒禹童环住我的腰，哭得越发崩溃，宣洩所有难以言喻的委屈。

也就是那一天，我拥有了一个，可以一起抱痛哭、一起哈哈大笑，和一起犯蠢搞怪，还不会互相埋怨的好朋友。

「我为什么要分手？他对我那么好，一定是舒禹童故意－－」

「你怎么不开灯？」

「没事的。」

就我来看，孙静怡是公主病和恋脑的重度患者，我说这些，她肯定也听不去。

我弯腰，抱住了舒禹童。

可是，只要是个人，就会难过。

「我不是在帮她讲话，而是在跟你说实话。你男友真的不值得你心思在他上，他本是见一个一个。现在是舒禹童不为所动，万一其他人被他动摇了呢？他们一拍即合，你到哪里哭去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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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年后，我跟舒禹童共同回想，到底什么时候我们成为真正的朋友。

我「呼」了一气，不想再浪费时间讨论这个智障话题，看了同样对我面不满的江夏一，就拿起手机，离开餐厅。

返回的路上，我到学餐买了两个便当，一个给我，另一个给舒禹童。我不知她还有没有在睡觉，但我知她肯定不好受。

「阿童，我回来了。」推开寝室的门，我看见舒禹童在漆黑的房间里，呆坐在椅上。

「故意什么？不要跟我说舒禹童故意勾引你男朋友，你也不想想，舒禹童有需要这么吗？」依照舒禹童受迎的程度，本不必心思在孙静怡的男友上。

舒禹童上「嘖」了一声，「那傢伙有什么好？有我好看有我你吗？」

她没有回答我为什么不开灯，我则是走到她的边，说：「我担心你，就回来了。还给你带了饭，一起吃吗？」

纵使不全然是快乐的，但她本的存在，对我来说，就足够快乐。

「这不好说。」

果然是没在听。

舒禹童的睛微微睁大，然后伸手，抓住我的衣摆。

以为她拥有貌，就能快乐，这本就是一无可救药的偏见。

「我知啊。你吃了我的甜，本来就应该要谢我。」

「我还以为……我还以为我又要……回到中时期……」她颤抖着双脣，泪从眸溢，「我以为……我以为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