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玉尘了一个梦。

她在一片黑暗中摸索，脚是荆棘之路，扎得她双脚全是血，可她却不觉疼痛。

找不到方向，她只能向前走，直到黑暗的尽透微弱的亮光。

光明是一片洋甘海。

她漫无目的地走着，赤脚沾上了田小径的泥。

一望无际的海中，她找不到顾令生。

他在哪里？

「你是……玉尘吗？」

听见了陌生的呼唤，苏玉尘回过，后的女人很是熟，瞧了一会儿才想起她曾看过这个人的照片。

「江小？」

确认苏玉尘认自己，江芷言笑了。

「这里，很漂亮吧？」

雪白的洋甘随着微风摇曳，不远还有鞦韆与小木屋，江芷言自来熟地拉过苏玉尘的手，带着小姑娘继续走，直到她坐上鞦韆。

「我给你推推鞦韆。」

「欸？等、等等！」

本不理会苏玉尘的意见，江芷言的手贴上她的背，用力一推。

苏玉尘随着力量摆盪起来，鞦韆越盪越，她就像是了一双翅膀，自由自在地享受着飞翔的快。

鞦韆停止后，苏玉尘站起，不知是不是摆盪得太激烈，竟一阵眩跌坐在地。她错愕地看着江芷言，两人对视的瞬间却不知为何有默契地笑声来。

苏玉尘就这么席地而坐，也不理会白裙是否会沾上尘土，既然前之人是江芷言，她想要藉此机会，从对方中知更多有关顾令生的事，就算只是蒜的小事也没关係。

江芷言回想着自己与儿相的滴滴，一时间竟有些落寞。

十多年过去了，顾令生也成为了可靠的大人。

自江芷言的生命结束那刻起，他失去了撒的权利，寄人篱的生活如履薄冰，他小心翼翼，成熟、冷静地面对一切，对张婉华百般容忍，甚至照顾两个弟弟。在那样的环境，他总是时不时想起母亲的，却又无法满足他氾滥的慾望。

「小时候的令生特别调。」一想起自己学校办公室的次数，江芷言不禁无奈叹气，「虽然成绩好，但总捉同学。把人家的可乐兑，或是趁午休给同桌的男同学绑小辫，这些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，大人们也没放在心上。或许是因为我总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而忽略他，他想引我的注意力，所以连老师也一併捉，让我几乎每个月都得去一趟学校，和老师讨论该如何治这孩。」

顾令生也有过叛逆期，但他从未对母亲恶言，不过绞尽脑想办法引江芷言的注意力。

江芷言永远不会忘记，他曾趁着表弟睡觉，拿着画笔把对方画成一隻小猫。

幼稚又任，但没有真正伤害谁，只是希望别人的目光能为他停留。

「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失格的母亲，为了给令生更好的生活，我把时间都投注于工作中，我好像从没想过孩想要什么。」

「可是……您给了他很多。」见江芷言否定了自己的努力，苏玉尘连忙打断她，「令生因为您懂了什么是，这份是无形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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