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来清明，家家为了扫墓祭祖忙得不可开。

苏玉尘也回了苏家老宅帮忙，与顾令生约好连假结束后再回他们的家。

往年祭祖活动苏玉尘从未参加过，不是家中重男轻女，而是怕犯了忌讳，她弱，对鬼神之事敬重些较为妥当。今年虽然仍是小病不断，但父母奈不过她的撒泼打，还是答应让她一起办祭祖之事。

老宅平时只有祖父母住，老人家一见到孩回来，兴奋地上前迎接。

上一回见苏玉尘还是去年结婚时，祖母绕着她转了一圈，见她上没有伤，气也不错，才不再心。

「，我已经不是小孩了，你太过度保护了。」

苏老夫人闻言，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，「也不知是哪个小姑娘常常昏倒、跌倒，撞得满瘀青。」

「！」

苏昌啟和朱咏珀在一旁看着老人小孩的斗嘴，心里也慨。

自女儿成家后，见面次数大幅降，他们甚是想念。可理却又阻止他们，要他们不许手苏玉尘的生活。

孩大了，学习着经营自己的婚姻，她总得要从中摸索、成，若是过度涉，只会揠苗助。

「我的乖孙女，你的老公怎么没有陪你回来啊？」迟迟未见顾令生，苏老夫人好奇地问。她曾听闻这孙女婿十分疼苏玉尘，什么事都向着她，把她摆在第一位，怎么今日却没有一同回老宅呢？

「令生他还有其他事。」提起此事，苏玉尘心复杂。

她为苏家女儿，回老家看看辈、慎终追远是她的本分，但她也想陪顾令生去看看江芷言的墓，送上一束鲜致意。

大抵是看她的为难，顾令生主动替她决定，一早便将她送回苏家。

车时三步一回首，苏玉尘想，如果顾令生喊住她，她肯定会停脚步，转走向顾令生。

但直到她的手搭上大门把手时，顾令生仍旧不发一语。

「皑皑，你在想令生吗？」到底是母女连心，朱咏珀猜她七八分的心思，毫不避讳地说：「每年清明，令生都会去母亲的坟上香。」

「我知。可是……」

可是，她不想让他一个人待着。

十多年来他总是一个人，一个人去买果、一个人去祭拜，一个人想念着母亲……

他好像已经习惯独自一人生活。

只是命运何其残忍，以为孤独一生者，却赐予他一位伴侣，以为寿命将尽者，却苟延残迎向明日。

心中怀揣希望，却也担心何时这份希望会被收回。

他们欣喜若狂，却也望而却步。

「你如果想去，就去找他吧。」苏昌啟罕见地开了。

这是第一次，他给予女儿最直接明确的指示。

也许是不愿接受女儿缺陷的事实，苏昌啟不如朱咏珀，为苏玉尘尽心尽力。从小给女儿最好的质生活，却不多，中三年家会从未席过，对女儿的生活一无所知。

他不是合格的父亲，他也对女儿不够了解，但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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