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服、礼服、白纱……一整天换了不少衣服，从凌晨五梳妆，到午三才完成棚拍。

在前往度安的途中，睡眠不足的苏玉尘靠着顾令生的手臂打盹，一小时的休憩恢復了神，苏玉尘车时神采奕奕，盯着辽阔的岩岸两放光。

换上了步鞋，苏玉尘拎着婚纱裙摆站在岸边，面前满是大小不一的岩石，她向前一步，抬脚踩在石上，就像上楼梯那般，但岩石的形状不规则，踩的地方恰巧不是个平面，难以维持平衡，摇摇晃晃许久才稳稳站在岩石上。

和摄影师确认地后，苏玉尘参考许多海边婚纱的拍摄手法，挑婚纱时也特意选了件鱼尾裙，向外扩散的裙襬就像是人鱼的尾鰭。

在摄影师的指导，他们站在岩石上摆各姿势，光映照在汪洋大海之上，波光粼粼闪烁着，成了最的背景。

堆叠的岩石正巧造的一个窟，苏玉尘与顾令生分别靠在窟的两侧，四目相会，摄影助理拉住了苏玉尘的纱，使纱似一层滤镜，罩在镜与两人之间。

曖昧不清的氛围像极了他们之间的相方式，任何一方都看不清，只能在朦胧间摸索，探寻对方的心。

邻近黄昏，落日馀暉洒落，大海被染上了一片橙。苏玉尘坐在岩石上，半截小了，雪纺纱裙摆漂浮于海面。远远望去，她就像是一条不諳世事的人鱼，初来乍到陆地，看着前的一片景了神。

以前总听同龄人说，夏日就得去海边玩，可海风太冷、海太凉，光是靠近就可能会受风寒，苏玉尘没看过海，她知海洋很辽阔，因为书上都是这么写的，可当她真正看见海洋时，她才知原来书里写的海洋，本不及她实景的千分之一。

无法用文字描述，她看不见尽。

海洋生生不息，浪淘翻涌，捲起泥沙又褪去，反反覆覆冲刷岸边的岩石，每一次的拍打与衝撞都是侵蚀，它的动刻划岩石的形，它是的雕刻家。

随着时间逝，夜幕低垂，天微暗。

他们听从指示，将灯串缠绕在上，开关。剎那间，夜是一袭衣袍披在上，宛如繁星的灯光成为了抢夺视线的主角。

「好漂亮。」极力合拍摄而沉默的苏玉尘意外开了，她看着顾令生底透的灯光，莞尔一笑：「这样看起来，你的底好像有星星。」

「你的里也有星星，不只是此刻。在更久之前，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，我便看见了那颗星星，它一直存在。」

苏玉尘有一双漂亮的眸，即使被疾病缠折磨，她的双依旧明亮。光总会照那扇束缚她界的窗，大抵是习惯了光，当她离开窗框的束缚，站到光底，才能大大方方地受光、沐浴光。

一整天来拍了几百张照片，是该满足了。当摄影师询问是否还有想拍摄的景时，苏玉尘有些心虚地拿手机，从相簿里找一张范例照片，递到摄影师与顾令生面前。

照片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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