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吃来，两人聊得不多，说了一些生活趣事罢了。

苏玉尘这阵专注于准备大考，每天埋首于书案中，几乎与世隔绝。

她听着顾令生分享的事，心想对方和自己的想像有些。原以为他是工作狂，实际上顾令生认真地规划了自己工作外的时间，运动、阅读以及其馀休间娱乐，一项都没有落。

「你平时有喜去的地方吗？」

话题落到自己上，苏玉尘想了半天却答不上来。病房与学校是苏玉尘最常待的地方，偶而会去图书馆，其馀时间都在家中渡过。

顾令生见苏玉尘缓缓低，不过几秒的时间耳朵就染上了一片緋红，他察觉了女孩的尷尬，话锋一转，改问她：「丽川在跨年夜举办了市集活动，要一起去吗？」

「市集……可是那天得留校晚自习，晚上九才结束，你要在校门等我吗？」

顾令生微笑頷首。

他知苏玉尘的生活相对封闭，要让对方认可自己，绝不可急躁。

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可估量，但只要增添相机会，就能一步一步靠近苏玉尘封闭的心。

顾令生唯一所求，不过是她别躲开、别逃跑。

十二月的雪一阵又一阵，屋外又是一片雪白。

站在屋簷，苏玉尘看着天空飘的雪，用手去接了绵绵细雪，雪落在她的掌心，最后化作一摊小积。

来时走得太急，加上雪已停，苏玉尘便忘记带备用的伞。停车场离餐厅不远，她心想乾脆就用手稍微遮挡，避免雪沾发丝。

正当她准备离开遮雪的屋簷时，上一片影垄罩她，回一看，是顾令生撑了一把伞，将她遮得严严实实。

「已经和夫人说过了，我会送你回家。」

在路面积雪上踩上了一路脚印，苏玉尘回看，新雪落在脚印上，一一覆盖了他们留的痕跡。这场联姻会是她人生的转捩吗？她经歷过的挫折能否像雪中的脚印，随着时间抹去它的踪跡？

既已决定，便不畏对错，今日心中的所有疑问，时间会给她一个答案。

上车后，顾令生打开副驾驶座的手箱，拿了一包包，放到苏玉尘的手里。方才她一直搓着手，缩着脖微微发抖，脸上更是被冻得有些发红，怕冷的样被顾令生尽收底。

苏玉尘摇了摇包，用双手抓住，度在手掌扩散，慢慢和了起来。

「还会冷吗？」

「我不要。」打开提包，苏玉尘拿手帕，递到顾令生面前，「刚才你肩膀沾上雪了，一吧。」

顾令生浅浅一笑，接过手帕。

苏玉尘的观察力，两人并肩同行时，她一瞥间发觉对方将伞倾向自己，左肩全落在伞外。

被人照顾时到心里烘烘，却又到不好意思。

顾令生伸手拿过放在后座的玩偶，放到了苏玉尘的上，「之前和苏董吃饭时，在客厅看到一个抱枕，夫人说这是你喜的卡通角，所以我买了一隻，打算以后放在车上让你抱。」

看着怀里的玩偶，苏玉尘又惊又喜，之前在胖胖猪特展时想买它，但自己的床上已经堆不玩偶了，只好作罢。

「谢谢你，我好喜这个玩偶。」苏玉尘摸了摸胖胖猪的，她半垂的里藏不住欣喜，把自己对玩偶的喜表得一览无遗。

「我还有另一个礼要送你。」顾令生手里拿着一个白绒布盒，盒上绣了雪的纹样。他打开盒，里面放着一条白製编织手鍊，「玉尘，二十岁生日快乐。」

苏玉尘倒一凉气。

她拿起手鍊仔细端详一回，发现手鍊上的方磁扣还刻了她的英文名字——ter。

「你怎么知我的英文名字？是妈妈告诉你的吗？」

「玄关墙上掛的那幅画，右角用蜡笔写着歪歪扭扭的英文字。」

顾令生第一次拜访苏家时，目光被那幅格格不的画作引，沉浸于画中世界久久不得自。

房装潢大气、简约，一门最显的地方却掛了一幅充满童趣的蜡笔画。作者大抵是一个孩，握笔不稳，画得图案歪七扭八，看了许久才勉看是在画一家三，每个人的脸上都掛着幸福的笑容，但型最小的人脸上、手上却画了。

那是苏玉尘五岁时创作的画。

对小朋友而言，书写完整的中文名字太困难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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