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的那一日，钟梨心既沉重又怀着期许。

这么多天，终于要到了那个人渣付代价的时候了。

目光转向一旁的钟盈，钟梨握住她的手，冲她安地一笑。

临近开这段日，她时常能到神不太好，她知很不容易，不仅要消化住自己的悲痛，还要承受家人的悲痛。

每次想要帮分担时，她早已好一切，不许她手。

有她挡在前面，钟梨发觉自己能的不多，所以在这小事上，她希望尽可能给带来力量，哪怕只有一儿。

钟盈看了看她，几秒后，冷淡地拉开了她的手。

这或许是在告诉钟梨，她不需要她，她可以独自面对，但这一动作还是让钟梨觉得两人关系疏远了。

钟梨定了定心神，告诉自己不要多想，集中力等待杀人凶手的判决才是正事。

审正式开始。

前面还算正常，中间被告一方却忽然甩神病证明和受伤证明，并且定声称当时是钟父钟正先有害人之意，向程怀远，刺激了他的病，才会发生后面的事，辩护律师申请对程怀远无罪释放。

钟梨不可置信，没能想到还能发生这样的事，但是接来的事才让她的信念全然崩塌。

因为检察官在向钟盈求证时，她站在了程怀远那一方。

已经没办法消化，钟梨哑无言，本缓不过劲，直到宣判结果来。

被告人程怀远患有神分裂症，事发时无辨别能力，且受害者存在重大过错，被告人调查期间积极合，态度良好等一系列行为，综合考量，最终判决三年有期徒刑，缓期两年执行。

钟梨彻底傻住，她记得先前请的律师说程怀远犯罪节恶劣，最轻也要坐牢十年以上，结果最后换来的就是这么轻飘飘的罚。

她终于回过神，抑制不住自己愤怒的绪，大声质问，“他杀了人，你们怎么能判得这么轻！”

没有人在乎她的想法，他们让她安静。

到最终确认环节时，钟梨崩溃大哭，“十六刀，十六刀啊，就算程怀远这个畜生真的有神病，他就可以那么残忍的杀害我爸了吗？死的是我爸，不是你们的亲人，凭什么让我们服从判决结果！我们不认！不认！”

她气愤地要抢过材料撕了，执法人员阻止住她，她睁睁看着钟盈在笔录上签了字。

无力的觉袭满全，钟梨想起来钟母也在，她连忙急切地，“妈，你说句话啊，你我，爸不能白死呀。”

短短几个月，钟母发早已满是霜白，她神浑浊，发来的声音苍老无力，“小梨，不要喊了，等回去后再说。”

钟梨滞住，因为才发现母亲竟然老成了这般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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