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空白的瞬间，谢清产生了一个荒唐的想法。

“哥，轻，我受不了。”

“欣欣。”他将谢清抱得更，“以后你也只有我一个男朋友，一个丈夫。早跟他分手，知了吗？”

谢呈冰慢来了，神也稍微缓和，轻抚谢清的后脑勺，像在哄一只小猫。

谢清刻意识到他和哥哥在什么，有些悲戚地想，养父的在天之灵，会不会恨死他啊？

“拿去！”谢清抖着嗓说，“你也去。”

“谢清，”他哑声问，“你在想谁？”

“已经锁了。”谢呈冰说。

谢呈冰有一瞬的表仿佛在说：这样正好。

吓得谢清一声不吭装没醒。

谢清又想大骂，又怕动静惊动了爷爷：“门、卧室门……！”

“他不会。”最后他说，“他不是很听你话吗？”

“还有、谁？我就一个哥。”谢清学乖了，知这时候要顺着谢呈冰来。事实上他也的确没在想谁，大脑被一波波觉冲击，哪有功夫去想谁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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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清断断续续给了令他满意的回答。

谢呈冰眉心化开了。

但他很快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，低又狠狠咬住了谢呈冰。

哥哥换了一个份待在他边，如果一切还是从前那样，是不是也……没什么不同？

谢呈冰这样，还有救吗？

谢清扬手甩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。谢呈冰被打的脸侧过去，睫轻轻颤动，投一片翳，他一动不动的静默了片晌，手指慢慢退来。

谢呈冰动作一顿。

“现在省力气，不然还有神去见白年吗？”

但事走到这个地步，也不能怪他吧？

“知了吗？”谢呈冰非要他给答复不可。

“然后呢，你要去哄他吗？”谢呈冰问，“用什么哄，上面这张嘴，还是面这张？”

什么刺激他，他万一到爷爷那儿怎么办！”

谢呈冰因为还要上班，没有折腾谢清太久。

谢清睛一闭，泪就被晃来，凄零的模样谁看了都得心疼：“哥……”

谢清以为他终于知廉耻怎么写，可一秒，后面被抵上了另一个东西。

谢清意识到他门就足了准备，简直七窍生烟，一咬在谢呈冰的肩膀上。

“知、知……了……”

“谢呈冰……！你个杀千刀的，你……啊！”

谢呈冰嘴上这么说，动作是半没有要帮他省力的意思。

尤其谢老爷爬上二楼“咚咚”敲门问：“小清啊，看见你哥了吗？这小自以为为老板上班就能随便迟到了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