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总？”林清黎没听徐拥川回答, 语气更急了些。

徐拥川骂骂咧咧：“你别别急啊, 你你真的别急！草，老说话都结了！是这样，就那什么，那谁，靳航搞粉丝见面会，在公司, 就很简单的事, 结果不知哪里冒来的私生饭, 扑上去吻靳航。他一堆老婆粉哪里肯，当场起来冲过去想打那个私生饭，结果现场太，把一侧的广告牌直接推倒了, 压到了几个人。”

林清黎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收：“保安都在现场维持秩序是不是？”

徐拥川着应声。

林清黎的呼轻敛：“姜瓒受伤了？”

“我……在联系人。”徐拥川急着补充, “现在不确定，但我可以肯定告诉你，现场伤员没有听说有生命危险的。”

他等了片刻没听林清黎回话, 急：“林清黎？你你别急，你真的……草, 我他妈给你跪磕了，你一气, 你先坐缓缓？妈的, 你边有人吗？你叫阿姨们过来……”

“我和朋友在一起。”林清黎扶着沙发坐来。

徐拥川松了气：“我先过去，你真的好好的, 我求你了。”

“好。”收线后，他抬朝陶小风，“得麻烦你和我去一趟。”

陶小风看他脸不对：“你确定能去？”

林清黎：“我想见姜瓒。”

陶小风迟疑了：“好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
林清黎上帽楼，一面给姜瓒打电话吧，始终无法接通，他又打给靳航，一样无法接通。

姜瓒给陶小风留的车就是上次林清黎去见林轩时开过的那辆，他一就认了。

陶小风扶他坐副驾驶，上车设置导航。

林清黎：“不用，我认识路。”

陶小风愣了，他和林清黎都不是江城本地人，就自动默认林清黎也不认路了。

车很快平稳开去。

林清黎目视前方一手拽着安全带，一手握着手机给陶小风指路。

陶小风时不时看他一：“你别张。”

林清黎勉一笑：“没事，我没那么脆弱。”

车很快到了鼎赞娱乐，外面的铁门关着，外面围了一群/枪/短/炮，一队保安正努力拦着不让这群记者去。估计是里面事，现在整个公司都不让人随便了。

陶小风本来还犹豫着是不是在外面找个地方停车，结果他方向盘还没来得及打，门的摄像已经扫到车牌，原本拦着的横杆直接抬起。

想起来了，他们现在开的是鼎赞娱乐的公车，车牌自然录系统了。

大楼里灯火通明，车刚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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