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黎着拉链愣了，他还以为是拉链坏了，站在衣柜镜前照了照。

他徐徐皱眉，这几个月他吃什么吐什么，人瘦了一圈，但为什么……肚反倒是大了？

别男

林清黎侧过仔细照了照, 不是他的错觉，他的肚真的变大了，这段时间胃一直难受, 而且为了山里行走方便穿的都是运动装, 他倒是没注意过变化。

他意识摸了摸肚，怎么说呢，不止变大了，还有。

他本该死于几年后的胃癌，现在因为姜瓒，他在江城把胃治好了, 但命运没有因此改变, 他的胃瘤转移了？

“林清黎。”外面传来急促脚步声, 接着陶小风推门探，“嘛呢，磨磨蹭蹭。”

林清黎几乎本能落衣摆遮住肚，他勉笑了声：“我不想去医院了。”

既然命运无法改变, 那他最后的日要过得舒舒服服, 绝不能在医院里度过。

他讨厌白的床单，讨厌消毒的味。

陶小风沉脸：“这事由不得你。”

他上前拽住林清黎的手把人往外拖。

“陶小风。”林清黎努力挣了挣，“过完年, 我回榕城看，我在这里是异地医保！”

陶小风回瞪他：“现在还什么医保异不异地, 医药费我给你！”

林清黎有些动，笑：“真不急, 我觉得还是土不服的关系, 我最近几天没那么容易吐了。”

这倒是真的，前一个月林清黎几乎什么都吃不, 吃了就吐，这段日明显好很多了。

林清黎又：“年后看完病我还回来。”

陶小风听他还回来，莫名松了气。

林清黎忙：“我们去县城转一圈看看年货吧。”

陶小风细细看他的神，他看起来心不错，也许是他想多了。

屋外的蓝小卡已经被洗得净净，显得车上的磨损也越发明显了。

两人上车，林清黎问他：“你过年留在这吗？”

陶小风顺手系安全带，笑：“一人吃饱，全家不饿，在哪都一样，陪赵老师一起也好。”

林清黎想起来陶小风好像是个孤儿，他上学晚，二十岁才上大一，当时是他们班年龄最大的，所以当年传他被包/养的时候，大家震惊。

比起一群十八的小鲜，陶小风年龄不占优势，而且他人大的外形也不符合那些金主爸爸的癖好。

陶小风扭看他：“你不和家人一起过年没事？”

林清黎回神：“哦，没事，我爸妈离婚，各自再婚有新家了。”

他没说更多，陶小风识趣地没再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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