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有团火在烧，脑袋也跟着发，得他莫名觉得委屈。

“要……傅启忱。”

他小声嘀咕了一句，旋即皱着眉转正对着傅启忱，仰盯着人看，眸亮晶晶的。

束的发随着他的动作而左右晃动着，最终乖乖的垂在了后，只有几绺不肯听话的黏在脸上。

傅启忱被他折腾的没法，只得低去看他。

四目相对之间，时间都好像被迫静止了。

许陌也不知究竟是醉得太过，还是没完全醉。总之他在久的注视之后，终于认了前的人就是他一直絮絮叨叨惦念着的傅启忱，接着整个人都陷了一微妙的寂静之中。

傅启忱对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到有些无从适应。

他是想要问什么的，可转看看周围的环境，他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给重新咽了回去。

之后的展就要比之前顺畅不少。

怀里的醉鬼奇的听话，虽然走路的时候还踉踉跄跄的不走直路，可基本上傅启忱说什么他就乖乖的什么。

等回到车上，傅启忱俯替他系上安全带。

侧的时候，两个人贴得很近，许陌皱着眉盯着傅启忱的侧脸看了一会儿，然后趁着人还没注意，轻轻地将贴在了他的脸上。

一秒，他便又迅速地坐了回去，慌的将神瞥向另一边，一副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的样。

傅启忱僵了一。

他有摸不清许陌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。

毕竟，谁家醉鬼还会偷偷亲人啊？

“陌陌？”

他喊了许陌一声，试探着开问，“你怎么……忽然这么乖？”

副驾驶上的醉鬼抿看了他许久。

久到傅启忱几乎觉得不会等到什么答案的时候，熟悉的声音才又响了起来。

“乖……一，就不会被……讨厌。”

小醉鬼相当坦诚，“吵闹会被……赶走。”

本来想要调侃些什么的傅启忱瞬间哽住。

车里的空气也跟着安静来。

傅启忱不知自己该接什么话才能让气氛重新活跃起来，更不知一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，才能在喝醉了之后还记得吵闹就会被赶去这教条。

说不心疼是假的。

他了气，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将上涌的脾气控制住。

开车回家的路上，傅启忱没再开。

他忽然发现，即便是有了李特助调查来的那些资料，他对许陌的了解也还是不够。

或许有些事，除了当事人本人之外，是再不会有什么人记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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