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：「这傢伙确实得帅的，也的，难怪会一爆红。」

「你看见的是？」王斯可突如其来问了这么一句。

「那么的一双，又不是睁瞎，怎么可能看不见嘛！」

怪了，哥这是啥意思啊？暗讽他瞎吗？看着王斯可十分认真的表，大斌实在摸不着绪。

王斯可没回话，目光依然停在王殿的那双大。

「哥，你不会是跟他较劲上了？」

大斌自我解读起王斯可的异状，以为他是偶像的自尊心在作祟，跟这位男网红攀比。

「噯，这人虽然得帅的，但是太娘气了，跟你绝对不是同一个档次。况且啊，这些网红也没个特殊专，多拍拍影片譁眾取，能有多大作为？看久了就是乏味，红也不会红太久。」

自己人当然得捧自己人！大斌非常自豪，他可真是忠心耿耿，放演艺圈都找不着的好助理！

王斯可依然没给反应，倒是又把影片重播一次，然后才退tiktok程式，把手机丢还给大斌。

大斌手忙脚接起差摔地上的手机，哇哇叫：「喂喂喂——哥你也太狠了，我这是最新一代的苹果啊！」

把手机捧在，心肝宝贝似的拍了拍，大斌这才松了气。

馀光一瞄，看见王斯可往沙发一靠，两条叠起，单手托着，标准一幅大帅沉思图。

「哥，你想什么呢？」总不会是，当真跟那个大胃王网红较上劲？

静默片刻，貌似思索中的王斯可抬起，尾端上扬的双凤，变得异常犀利，看得大斌心七上八的窜。

「你有李虂亚的联系方式？」

「？」大斌嘴大张，发一声问号，标准「猫咪张嘴蛤」表包。

「你去联系李虂亚。」

大斌听迷糊了：「我为什么要联系她？哥，你这是什么意思啊？」

王斯可从沙发上站起，神意味不明地看着一脸懵的大斌。

「再去跟蒋哥说一声，我想把这个大胃王网红签公司。」

「啊！？」大斌的差掉到地上再反弹回来。「不、不是吧哥，你这是什么神作？」

「上回开会，蒋哥提过，想再签个跟我不同类型的新人，我看这人还适合的。」

大斌第一个来反对：「哥，你这本是自己培养对家！」

王斯可神淡淡，无视他的反对：「你别。只要照我说的去就行。」

作为助理的大斌自然拗不过他，只能乖乖听话照办。

大斌手忙脚开始翻找手机连络人。

王斯可信步返回书房，在人工学椅坐，拿起私人手机，开tiktok程式，搜寻到【王殿是饕餮】的频，再次刚才那呀咧呀咧舞蹈影片翻来，反覆播放中。

越看，王斯可的眉就皱得越。

反覆查看，无法理解，为何在寻常人中，银发男那双会是人类的；而他所看见的，却是全覆盖银鱼鳞，鱼鳞闪耀着鑽石般光芒，一条又又大的鱼尾。

这并非单一事件。

过去，他亦曾在陌生人上，看见不太寻常的诡异现象。偏偏只有他看得见。

他怀疑过自己的心理状态，为此，曾经特地飞回加拿大，秘密看了几个月的神科医生与心理治疗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