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欸欸，你看那个女生。」

拥挤的人群中，两名中女生对着某一角落指指。

捷运车厢一路摇摇晃晃，虂虂亚希丽雅单手拉着车环，一手拎着笔电包，满脸生无可恋看向窗外。

她并不知自己的模样有多惹人注目。

倒也不是她穿着奇装异服，而是因为她得确实特别好看。

一肤是令人称羡的冷白，一双尾端上扬的三白，角方有颗褐小痣，使她看起来有厌世。

自然浅褐的发，梳成两条鱼骨辫，垂落在后，她穿着泡泡袖短上衣，搭一件黑工装，就是时行所说的可盐可甜风格。

她的很红，看起来应该是涂了烂番茄红膏，光泽度很够的嘟嘟。

两名中女生先是偷偷摸摸地瞧着，后来发现虂虂亚没发现她们的目光，直接光明正大换了几个位置，拉近距离观察起来。

被观察者，虂虂亚希丽雅——不，来到人间之后，为了境随俗，她已经改名叫李虂亚——正一脸懨懨地盯着十鐘方向。

前方十鐘方向的座位上，另外两名女大学生凑在一起看手机。

手机萤幕上是某个近年来爆红的女网红。

女网红叫作菲菲莉莉，年纪不详，相神似东欧混血儿，发，五官立漂亮，搭烈的妆容，衣是她名的标志穿搭。

菲菲莉莉自称可以跟灵界沟通，还说她可以直接透过见到鬼，经常邀请粉丝上她的频一起见证她的撞鬼实录。

有一次菲菲莉莉甚至接受粉丝的委託，亲自到粉丝闹鬼的家中，帮忙跟恶鬼沟通，行上的驱仪式。

短短两三年时间，菲菲莉莉声名大噪。

菲菲莉莉不只喜谈论鬼魂，还喜谈论自己的穿搭打扮，最近甚至录製起妆影片。

总之，就是主打一个奇奇怪怪，什么都拍的怪奇网红。

「听说菲菲莉莉已经五十岁耶！」

「咧，怎么可能！她看起来应该没超过三十岁。」

「有她的粉丝脱粉之后在网路上爆料，也不知真假。」

「一定是假的！通常那爆料都是为了抹黑啊。」

「难说哦！她角的鱼尾纹有严重，法令纹的位也有卡粉……」

「听你这样说，好像是真的……」

两名女大生凑近手机萤幕，把影片定格在菲菲莉莉近距离的脸上，开始寻找关于女人最忌讳的皱纹。

虽然隔了一小段距离，李虂亚也跟着凑近去看手机萤幕。

萤幕上的菲菲莉莉，正好停格在很奇怪的角度，看起来嘴都扭曲了，睛瞪得大大的，像是要把人一吞掉。

这一刻李虂亚真正受到什么叫社死。

原来这就是人类中的社死啊——这真的太丢脸了！

每一次在人类的科技產品上面看见我的妈咪，我真的好想把自己钉棺材永生永世不来呜呜呜。

「真的欸，菲菲莉莉的鱼尾纹好严重哦。」

「我没骗你吧——而且听说她有整容，不然怎么得那么像迪丽。」

「我还以为菲菲莉莉是混血儿？」

「不是混血儿，她自己澄清过。」

「真假……看来应该真的整过容呢。」

李虂亚嘴角动几，默默把脸别开。

呵呵，你们错了。我妈咪何止才五十岁啊，以人类计算方法来看，我妈咪早就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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