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里是什么上天有好生之德啊？

这本就是把那些当初赞同司光这个主意的官员、连同他们的家人，全都送死地啊！

想透了其中的关窍，吕嘉问也就想明白，之前在京路上听到的传闻了。这也就难怪，章惇居然能够被赵煦说服，这么毒的毒计，想必现在的章惇一定是翘首以盼了。

“陛，微臣……，我……”一时之间，吕嘉问还真不知应该如何替自己的叔祖一家人求了。

吕嘉问这些年被贬到岭南，也算是吃尽了苦。他自然也希望叔祖一家吃苦，可这么十死无生的置，却是太残酷了。

“吕大人，您再说什么也改变不了陛的决定了。不过，贫倒是有一法，却是替你们吕家解困。”蔡早就打好了腹稿。

“你……”吕嘉问又一次认真地看了一面的这个年轻的士，有些迟疑看向了赵煦。

事先，蔡并未就此事同赵煦通过气，他自然不知蔡这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？不过，于对蔡的信心，所以，这一次，赵煦并没有言反驳蔡的话。

“很简单，你们吕氏一族，除了你吕大人血亲之外，全都迁居到广南东路的惠州去。你们在北方所有的田地，陛也会用市价全都买来，而且，还会为你们吕家每一个男丁都会在惠州那里得到一百亩的良田。当然，陛还是会赐二十守墓之人，替你们吕家看守祖坟的。吕大人，条件已经开来了，你也不急着回答。回去考虑好之后，再来回复陛。”蔡还是把这个条件说了来。

吕嘉问的脸变得异常的难看，虽说这一次，仅仅是叔祖吕公著一家会被迁居到西北去，可他还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。那就是他的另外一个叔祖也曾经反对的新法，这个人就是吕公弼。这家人如果被贬岭南的话，直接的罪人就是他这个家贼啊！

最终，吕嘉问还是浑浑噩噩地离开了勤政殿。这么大的事，他如今在朝廷虽然官职最，却也是个小字辈，自然无法这么大的决定。

“蔡，你这是何意，这么大的事，你怎么不先和朕商议一呢？你刚才迫吕家的话一旦传了去，就是朕也保不住你了。”这一次，赵煦是真得生气了。

蔡倒是并不在乎，他很坦然地说：“陛，这件事吕家肯定会散播去的，即便这不是吕嘉问大人的本愿。可是，吕公著和吕公弼的家人为了保住自己一家人，肯定会垂死的挣扎的。而且，陛，贫问您，如果贫提前告知你这个要求的话，您会答应贫说来吗？”

“自然是不会答应。你既然什么都清楚，可为什么还会如此莽撞行事呢？”赵煦了，不解地问。

蔡摸了摸自己光洁的颌，自信地说：“陛，您无需担心。贫这么就是为了打草惊蛇，会因为这件事而找贫麻烦的，无非就是两类人，一类就是武将世家，一类就是文臣世家。至于地方上，那些土豪劣绅，他们连官职都没有，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人权了。贫本就不在乎他们的意见。武将世家那里，一会儿贫之后，就立刻摆平他们，至于文臣世家，过了今天，他们就顾不上吕家这小事了。”

“有什么大事，朕怎么不知，还有，你一个家的人，凭什么去摆平那些武将世家啊？”赵煦被对方这话说得云山雾绕的，便问。

“陛，贫去摆平那些武将世家的时候，您可以亲自盯着，也可以派几个心腹和皇城司的逻卒暗中监视。省得到时候，有人诬告贫聚众造反。而文臣世家那里，你看贫给您的第二封信。”说着说着，蔡突然又从自己的怀中取了一封信，准备递给赵煦。

不过，这一次，赵煦并没有主动去接，他有些迟疑地问：“蔡，有什么话，你就不能向朕直说吗？朕实话告诉你，现在一看到你的信，朕就的厉害。”

“陛，您就放宽心，这一次，贫对三清祖师发誓，绝对不会向您推荐任何一个人。”说完，蔡一只手直指上天，发了一通誓言。

赵煦这才面稍霁，接过蔡的信，展开来一看。

刚一看信的开，赵煦吓得好悬没把这封信给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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