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挑无非是多走几步路的事，饼却是有大有小的，小老太太可明着呢。

“桶里有汤，要喝自己舀。”

汤！

小老太太一听睛就亮了，手伸过去一半却又停住，徐墨打了个哈欠，补上一句简单说明。

“免费的。”

小老太太的卡顿瞬间就好了！

“味一般。”

李小把饼泡到汤里，张开缺了好几颗牙的嘴咬了一，咽慢慢去才给评价。

“一分钱一分货。”

徐墨没反驳小老太太的评语，人家说的是事实。

兔本来就要重料才好吃，但徐墨只是把焯的兔和野菜剁碎混合上锅蒸熟，连盐都没怎么放，能得到一般的评价还是因为里面有。

“也是。”

逃过荒的小老太太没有浪费的习惯，心里觉得这还没自己的好吃，不妨碍嘴继续嚼嚼嚼。

“汤也一般。”

李小不小心被呛着，赶喝了两汤把兔给顺了去，这可是钱买的，吐了就糟践了！

“好歹是的。”

徐墨丁不耗，拿免费的东西跟收费的比，这不是开玩笑嘛，学校大桶里的紫菜汤，向来都是一个一百个人喝，他这好歹是骨炖的，汤上面还带着油呢。

“还想喝汤可以去加，不过勺不能碰碗。”

李小听了徐墨的话，丁不客气的又去桶里舀了一勺，把自己刚空的碗填了个满满当当。

徐墨丁阻止的意思都没有。

一大桶呢，二十个小老太把肚撑破都喝不完，这汤也没什么成本，计较个啥啊。

这汤是兔骨汤，法简单的很，剔了的不用的骨砸一砸，往清锅里一丢，扔两葱一块姜，家里要过期的酒往里一倒，大火煮开后撇了浮沫，转小火慢慢熬上几个时辰就行。

除了捞沫的时候有废人，剩的都是柴火费，要是徐墨多加，煮一次都够小老太太泡澡的。

李小是喝了三碗汤，才扶着肚慢悠悠的走了，而有她这个第一个吃螃蟹的榜样，徐墨这边的生意也终于有了起，虽然还是小猫两三只，但看着架势，天黑前收摊问题不大。

兔饼虽然滋味不怎么样，却比家里的野菜饼要好，兔骨汤即使连盐都不怎么放，后面还冷了，带了油的也比没滋没味的生划算，人们心里都有一杆秤，决心后掏铜板就利索的很。

最后几个兔饼是在黄昏时分被买走的，金的太变成了半个鸭黄的橙红，徐墨的桌前，衣服还哒哒的壮汉一边咬着饼一边喝汤，发梢上的珠一粒粒落，地上便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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