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以后还能不能碰上这地方，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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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娘说着便看向了孙女，小女郎冲她一个甜滋滋的笑，刚的决定瞬间变得更为定。

“但我不想让她落的时候只能等人来救。”也不想让自己只能被救。

灵安两位娘有些疑惑的走到窗边，顺着灵娘的目光看去，那是一片用石块围起来的，特意垫了些的圈，几个女孩穿着有些修的衣，自在的追逐嬉戏。

安娘最先了选择，她经济上的压力最小，顾忌也最少，因为是被家中着大，也没来得及遭受婚姻的磋磨，还有几分对抗的勇气。

一缕清风从窗跑房间，溜了一圈又跑了去，只留一阵混着鱼腥味的香，这味很有些古怪，却让几个娘不约而同的笑了来。

而且……说是恐惧也好，或者是什么别的形容词也罢，安娘并不想跟那个女孩一样，只能从淹死和嫁人中二选一。

“我要学泅。”

所以灵娘还是说了来，虽然在说来的那一刻就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，与此同时，两个手掌也盖了过来，目标同样是灵娘的嘴。

后面那句话灵娘没说来，久压抑的环境终究给她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影响，就像是被铁链拴住的小象，即使已经成了庞然大，或是被放归自然，无法挣脱铁链的思想依旧刻在心中。

更远一些的地方，有几个脑袋突然探面，发被扎的的，一只手上抓着有半个的大鱼，另一只手随手抹了抹脸上的，眉目柔和，俨然是几位妙龄女。

但人跟动最大的区别，就是人类从不缺乏抗争的勇气，在尝到了自由的滋味以后，便会想方设法，甚至不顾一切的挣脱锁链。

再远，还有那撒网的娘，杀鱼的老妪，俨然一派人间烟火气。

但最让两位娘震动的是，这些活动不是没有男，可他们对这些女的态度都极为寻常。

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

她生活的地方的那段河，从不缺少女的啼哭。

直到此时此刻，她们才有了离开那片土地的实。

没有不守妇的呵斥，没有样百的辱骂，没有压着自己去请罪的男人冒来，没有所谓的宗族宣判罪行。

即使已经离开了那片土地，走过了好几个城镇，看了不少城中女的生活，灵娘却依旧胆怯，生怕自己多一件事，多走一步路，就会有那凶神恶煞的壮汉将自己带走，在族老的一声令中将自己沉河。

三人的手掌叠在一起，目光也相互碰撞，时间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。

“……我也不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