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已经有心思灵活的小老小老太们去主动拉客了，专门找她/他们会的方言的穷苦人家，说这边可以靠故事免费喝茶，讲得好的还送粮，也带来了不少客源。

翻译们得到了提成，贫民得到了免费的茶，徐墨得到了故事，大家都有好的未来。

“真不要，只是故事不能是那三两句话就没了的，也不能是胡编造的。”

第三代跟着徐墨见识了很多有意思的事，其中一项就是人能在钻空上发挥多大的智慧，茶棚也算是开了一段时间，徐墨几乎每天都要堵上几个没考虑到的漏，甚至有那懒汉专门以钻空为本职，每天挣了够吃饱的饼就回家睡觉。

于是第三代就看着茶馆的规矩一增加，到现在不过只开业了一段时间，已经快要堪比学校的奇葩校规，甚至让人产生“这规矩是痴儿才会定的吧”的念，而围观了一切的少年只是微笑——

每一条奇葩规矩的背后，都有一个更加奇葩的真实案例。

愚蠢的人类啊，你们只是见识太少了。

“……那我说个五溪山的山神传说成不？”

老妪还是有些警惕心的，万一这些人只是随唬她，喝了茶又说要钱怎么办。

“您先说一小段，我们这边的规矩是短故事说完喝茶，故事说一段喝茶。”

这规矩也是后来定的，其中发生了什么少年也不想回忆，他真的从未见过如此奇葩的男，简直让他耻于和那人同一别。

“这……好吧。”

茶棚简陋，看着不像是会收座位费的模样，老妪在原地站了一会儿，瞧了同样渴却一声不吭的孙女，还是走了茶棚。

便是不吃茶，厚着脸在此歇会儿也好。

走来后，老妪反倒放松许多，还有心思让孙女在旁边坐——这哪里是桌椅，分明就是土砖上垫草席，只是让人有个坐着的地方罢了。

是的，徐墨为了最大程度的节省成本，直接就没买桌椅，他机智的小脑瓜一转一转又一转，也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基本不要钱的土砖，一块土砖当凳，两块土砖叠起来当桌，就这么一排又一排坐的地方。

土砖掉渣掉屑？

好办，往上面铺一层草席盖住就是了，反正这玩意家家都会编，也不值钱。

等到这些特殊的“桌椅”被连土带席的运到茶棚，徐墨算了算账，满意的。

开销当然是有的，土砖的过程琐碎着呢，挖土切草踩土样样都离不开人，但就算是加上这些和编草席的费用，跟买桌椅比起来还是赚的，而且赚的不少。

虽然跟寻常的桌椅比起来，土砖经不得风雨打，磨损速度快了不少，也难以移动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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