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用钱买吃也是可以的，徐墨并不介意顺便挣。

“这位娘不是生意的吧？”

安娘只是不愿意当街叫卖，与人却是没什么问题的，在徐墨允诺的多一分工资的况，她快的成了徐墨的嘴替，顺便确认了自己的新份——容貌平平无奇，擅厨艺的徐家使女。

这个时代死者为大，当地更是有着老人去世后，哭的人越多哭声越响亮来世就投胎的更好的说法，也因此衍生了哭灵人这个行当，只是还未形成系，因此酬劳不定荤素不忌。

南来的北往的，骑驴的走的，停一停歇一歇啦——”

“我家郎君在此养伤，觉得日无聊，想要听些故事打发时间，才设了这茶棚，等到伤势好转，我们便要撤了这茶棚回京城去了。”

不过他还是很想知这老大娘到底是哪来的，怎么能连卖货都能叫的跟哭坟一样。

换句更直白的话说：老大娘好用还便宜。

在第一位尝试者靠着他跟老的故事喝上后，销路便彻底打开了，虽然因为才开张的原因没有太多的客人，但茶棚的火爆也只是时间的问题，不少人担心茶棚这么随意的经营会亏本，但徐家表现的很坦然。

“这茶棚本也不是为了挣钱。”

少年没问来也没究，左右徐墨才是钱的，只要不让他上去吆喝，一切好说！

有人见安娘的嘴这样灵巧，声音又有几分好听，便转了，想瞧瞧这样一位聪颖的女到底是个什么形象，本以为会瞧见一位明眸皓齿的人，却只看到刘海着镜，顿时失望的叹了气。

老大娘的宣传觉很怪，但效果很好，徐墨的茶棚中很快就来了客，听到规矩后更是喜望外——留一个故事，传说也好现实也罢，只要不跟前人的重复，就可以免费饮一碗茶，说的特别好的还能领一块粮饼。

茶棚初开无人光顾，徐墨在遭到安娘和第三代的拼死抵抗后，只能请了个老大娘过来帮着吆喝，老大娘收了钱也不扭，练了几遍以后就亮了嗓，引得不少人驻足，就是……

安娘三言两语，便解释了这茶棚为何只有饼和最便宜的茶——人家本来就不是冲着挣钱去的！

丧葬生意怎么不算是生意呢。

徐墨避开第三代的手指，有些心虚的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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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这么缺钱吗？！”

第三代在某些时候的直觉确实蛮惊人的，因为徐墨请来的这位宣传员的职业的确跟白事有关——她是个哭灵人。[1]

少年伸手戳戳徐墨的胳膊，表有些古怪的问。

“也不能这么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