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挑个好日，送你去。”

神仙正式凡的程序其实颇为繁琐，但上有政策有对策，只要不及某些底线，便是民不举官不究。

原先最亲近的存在之一，现在殷夫人却称呼的跟陌生人无二。

哪吒闹西方

“我早就查过了，回去就跟老君求求，当几天生火童去。”

哪吒知这是殷夫人最大的让步，也未曾耽搁，转瞬便带着母亲到了凡间。

哪吒不敢想去，他看上去已经是十六七的少年，但也永远只是十六七的少年。

但重新投胎成的殷夫人，还会是现在的母亲吗？

“……”

于是，哪吒便什么都说不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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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夫人了决定，也没有多耽搁，投胎转世本就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，时间才是最要的东西，天上一日地上一年，若是稍稍耽搁几分，没准大事开启的时候她还不会说话。

“你这么凡，那托塔天王又要找你麻烦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殷夫人对着幼的泪，还是心了。

最大的隐患解除了，母两个便放开了游玩，哪吒也没搞什么石成金的小法术，而是找了块没挖来的金矿，了边边角的一小块金换了铜钱作为两人日常开销。

稍蹭上一，便有了成仙的命数。

哦，好像是“三坛海会大神左脚先迈凌霄宝殿，未曾将文武仙官放在中。”

“现在就走……至少先凡。”

都是些什么话！

哪吒想到这便冷哼了一声，人家的亲眷好友看到有人凡游玩，往往都会帮其遮掩，再不济也是视而不见，哪像那李天王，整天就盯死了他，没错也要挑错来，得本来好好的陌生人是成了仇人！

哪吒语调艰涩的说，纵使是仙人，投胎转世也要忘却一切，成为那一张白纸的婴孩，即使他在地府那边有些面，能免了那一碗孟婆汤，但殷夫人转世也要封印记忆，直到死前一刻，或是飞升成仙才能想起从前。

她想。

在凡间耽搁几日也并不碍事。

“我是你的母亲，我想保护自己的孩。”即使不能成为你的保护者，至少也不能成为拖后退的那个人。

哪吒表示毫不畏惧，因为总是被那姓李的男人找麻烦，他生生把自己磨成了活法典，这小违规就算是从重罚也不妨事。

殷夫人仔细瞧了瞧哪吒，确定脸上找不到心虚的痕迹，这才放了心。

殷夫人的看着哪吒，这是她怀胎三年生的骨，是她唯一承认的嗣。

昨天参他的由是什么来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