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……”

徐墨想说什么，却是有些迟疑的样，秦娘被勾的心，不住的促。

“这边就我们两个人，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。”

徐墨一气，飞快的把话全都吐了来。

“麻将上能不能刻字就是百家姓之类好歹能让寡妇们学些东西……”

徐墨甚至没有断句，因为他怕自己略微停顿一就再也张不开嘴。

“……我试试。”

可以可以当然可以！秦娘几乎想要吼叫着回答，但久以来的谨慎终究让她保持了几分智，最后给的依旧是模棱两可的回复。

但她知，她已经在心里设计好了这字迹麻将，甚至连刻什么字都大概想清楚了。

都说女无才便是德，可若是真的如此，男为什么以读书识字为荣，考取功名为耀呢？

秦娘到现在都记得徐墨吃醉了酒后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中说来的那些话。

“你们要知，男都是非常狡诈的，他们会把得不到什么利益的事统统推给女人，但若是有利可图的时候，就会主动上前，说女人不适合这些。”

秦娘不知徐墨当时是醉了还是没醉，也不记得她们郎君当时的表了，只依稀记得自己当时似乎很大胆的问了一句：

“郎君您也一样吗？”

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，徐墨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，又哭又笑了好一会儿，才恢复了平静。

“我觉得我不一样……可我还是一样的，若不是妹妹告诉我，我一直觉得我不一样……”

混混的几句话反复说着，秦娘却只是耐心的收拾桌上的狼藉，在后来的日里她反反复复的想着徐墨的话，又跟现实中的诸多郎君对应，发现竟是一不差。

家中饭的是女，但当能挣钱的大厨的是男。

孝顺公婆的是女，但人们都称赞男光好，娶了好媳妇。

不识字的是好女，但是读书识字后有了更多路的是男。

……

“看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，不要看他们说了什么，而是要看他们了什么，付了什么，得到了什么。”

徐墨的话又在耳边响起，秦娘却不敢究去，她总觉得在这一切的面埋藏着什么恐怖的东西，能将她，乃至世间的女们都炸的粉碎骨。

就这样吧。

秦娘这么告诉自己，但思想总是不受控的，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也总是在各各样的角落冒来，比如听到可以定制识字的麻将牌的时候。

“郎君大德。”

思来想去，秦娘只能郑重的跟徐墨行了个礼，有些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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