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用草纸，这个便宜。”

徐墨也不是没商的，知书肆掌柜是个好吃嘴，时不时就送些自家的菜给胖掌柜打牙祭，两人的就这么在一来一往中逐渐建立起来他，日常相倒真有了几分兄弟模样。

不知妹妹今天吃的什么饭？又读的什么书？

徐墨没有为难人的好，找胖掌柜图的也就是一个方便省事，若是这边没什么收获，大不了去相熟的木匠家里问问有没有门路，实在不行就抓个擅刻的匠人，多些钱让他暂时转职成雕版人就是了。

“这有什么可为难的。”

徐墨原本也没打算将这本书卖给书肆，他只是过来借个人脉的。

“这么少？”

“不知七郎打算印多少？又用的什么纸？”

胖掌柜答应的很快，他刚刚的为难无非是怕徐墨仗着自己的名气给他买卖，现在没了利益冲突，徐七郎自然还是他的好兄弟。

“一次也不印多，五百本就够了。”

因为时常跟书肆掌柜聊天，徐墨也知了不少幕，虽然对经营有用的胖掌柜一没说，可比起纯粹的外行，徐墨还是知不少东西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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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刻凸面的，山鸟兽是雕，字也是雕，多就是图形不同。

书是今天卖的，人是明天没的！

“劳烦帮我引荐几位雕版人，手艺只要能到横平竖直，刻来的字能看清便可。”

徐墨努力把黛里黛气的脑清空，继续回答掌柜的问题。

时人都以姓氏 排行 别为称呼，有特别亲近的才会省姓，胖掌柜虽然日常徐墨写稿，甚至不惜心思找了个稿人，但两人日常相还是极好的，他知徐墨对经史集不兴趣，每次碰上什么有意思的书的时候都会给徐墨单独留着。

这个数量真的乎胖掌柜的意料，尤其是跟徐墨以往的战绩比起来，简直可怜到不能再可怜，掌柜敢拍着脯保证，要是卫一真人的书他只印了五百本就敢来卖——

牵个线罢了，他手上什么都不多，就是书局和印刷坊的路多。

安挣钱大不易啊！

草纸价格低廉，五百本印刷的成本也就是堪堪跟雕版的成本持平，但徐墨这次打算的本来也就是扩大知名度，底层贫民中几人合买一本差不多也就够了。

“不少了，寻常人自己钱印书，百十本都是多的。”

“若实在为难……”那就算了。

唐朝已经现了调版印刷术，但徐墨没怎么关注这方面，这才揣了书找胖掌柜帮忙。

徐墨不动声的抖掉上的疙瘩，有时候联想能力太好也是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