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灰原同学，这么晚了，怎么还不回家呢？”

似乎是某个老师关心同学的话语，但灰原哀却听得来，说话的人是学校的副校本间先生。

灰原哀心中最后提起来的那气，也被她缓缓的吐了，到了这一刻，她似乎也没必要在为自己目前的境挣扎了。在这间本就不大的教室中，弥漫着的恶意已经快要把她淹没了。

“啊，是了。像这牺牲自己、保全他人的行为倒也像是你会来。”本间先生似乎已经非常了解她了，接来的威胁都踩着她的线，让她心加快，“但是，伤及无辜、心狠手辣这事也是组织经常来的呀。这么多年了，你似乎还抱有着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和天真呢。”

在这平时本该会令她到窒息的氛围当中，她现在反而能清空大脑自由呼一会儿。如果不是仍在颤抖着的双手实在不允许，她甚至还想把那些资料直接丢掉，直接了事。

果然，本间早就已经关注到了自己啊。

本间先生这时才有兴致，从到脚好好地打量了一番灰原哀、或者说是野志保本人，语气中更是少有的带上了些新奇的绪：“没想到啊，在你手底研制来的aptx—4869居然真的还有其他的功效，比那些药的效果好多了。”

“灰原同学，你的野同学在等着你呢。”本间先生注意到了女孩的恐惧，满意地一个优雅得的微笑，不急不慢地把她装的外壳一层一层剥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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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知的，这位化名为灰原哀的小女孩最在意的是什么。

不他所料，一提到‘’，原本神已经有些放空的女孩终于有了其他的表，令他到愉悦的‘痛苦’这绪现在了她的上。

“你不会觉得他们真的查不到你的生活痕迹吧，纸面上的信息再完，也无法欺骗人们自己的记忆。”

“资料我是不会给你的，即便是杀了我，也一样。”灰原哀终于说话了。开始到现在，本间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扎她的心。他本来就是来除掉她的，这样折磨她，还不如摆自己的态度，让他直接动手才更痛快些。

“你是在求死吗？”本间先生挑了挑眉，把她的小心思破，说，“我以为你至少会争取一不要牵连到其他人呢。”

个黑衣组织的成员。”

赤司征十郎那天和她说过的话，一直在灰原哀的脑海中挥之不去，她推开术教室的门，了一气，往平日里学生们放置自己杂的那一排小柜走去。还没等她从里面拿些什么，门外便传来了声响。

灰原哀掩藏在袖的拳攥，声音骤然冷了来：“我一个人现在这里，还不能说明什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