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那你是如何想的？”吴老先生目光温和地看着季蕴。

&esp;&esp;“现言纷，晚辈继续在书院任职的话，怕给书院带来不好的影响。”季蕴面带歉意。

&esp;&esp;“你无需在意这些。”吴老先生摇，沉声，“你只需在意你自己是怎么想的。”

&esp;&esp;“晚辈当然不想离开书院，可是……”季蕴抬，神认真。

&esp;&esp;“你既不想，那就不必再犹豫。”吴老先生劝，“老夫并非迂腐之人，只是今日要劝你一句，曲则全，枉则直，洼则盈，敝则新，少则得，多则惑1。”

&esp;&esp;季蕴微怔。

&esp;&esp;吴老先生继续：“当日唐娣的父亲大闹书院，老夫就劝过你，人来这世间走一遭，要保全自己，就必须学会退避，虚怀若谷，若是一味地蛮，结果只能适得其反，老夫瞧你现似是困在其中，才不得不提醒你啊。”

&esp;&esp;“先生，我……”季蕴眸光闪烁，她说不话来。

&esp;&esp;“今日老夫提醒你，你能记住就行。”吴老先生神沉静，双目直直地盯着季蕴，沉声，“言杀死一个人很容易，若是你能到不畏惧，便能放一切，有时候生与死都在一念之间，善恶亦是如此。”

&esp;&esp;天寂寥，乌云密布，外突然刮起一阵萧瑟的秋风，落叶纷飞，似是山雨来风满楼了。

&esp;&esp;晚间的时候，果真落起了雨。

&esp;&esp;运河上暴雨如注，船无助地在河面上飘着。

&esp;&esp;船夫浑都被雨淋，他正艰难地要将船帆拉来，同行的衙役见状纷纷上前来帮忙。

&esp;&esp;曹殊坐在船舱中，他目光扫向窗外的雨，心中登时生一不祥的预。

&esp;&esp;“溪川，你在想什么？”曹承看向曹殊。

&esp;&esp;曹殊回过神，他眉锁，沉声：“我总觉着有事发生。”

&esp;&esp;“你多心了，不过是雨罢了，船夫走路那么多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，他经验老，不会有什么事的。”曹承笑。

&esp;&esp;“不对劲。”曹殊抬，他漆黑的眸注视着曹承，低声，“青川，你不觉得此行太过顺利了吗？”

&esp;&esp;曹承只是愣了愣，随即笑：“顺利还不好吗，这可是个好兆，说明咱们曹家定能平反。”

&esp;&esp;话音刚落，意外突然就发生了，整个船猝不及防地震了一，接着是剧烈的摇晃。

&esp;&esp;船舱中的摆设轰隆一声倒地，曹殊和曹承一阵目眩，好不容易才站稳。

&esp;&esp;“发生什么了？”曹承扶住木门，他晃了晃，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
&esp;&esp;他神慌忙地环顾四周，发觉曹望居然昏了过去，定是方才船震动的时候，不小心磕到了。

&esp;&esp;曹殊艰难地走船舱，一瞬就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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