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？”阿去一把将小哑举起，放在背上，“那些蛮若再敢来，就拿地火炸飞他们！”

“啊啊，啊啊。”小哑踮着脚，十分认真地摇摇。

他盯着呢，医署附近，暂时还没有可疑人接近。

林慎摸摸他的脑袋瓜，勉个微笑。

他现担心的反倒不是回的叛军。

不知为何，师兄今晚的态度更令他觉得有些不同寻常。

——若放在寻常，和敌人合作这事，谢望是绝不可能同意的。

想到这里，林慎忍不住转过：“李兄，你觉不觉得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便听哒哒一阵跑动的声音从塔中传来：“师兄，师兄他……咳咳，咳咳！”

不祥的预顿时得到某印证，林慎一个箭步冲上前，不待对方过一气，焦急地问：“师兄他怎么了？快说！”

“师兄他，他忽然说有些不舒服，让我来找人。”复述着谢望的话，本不疑有他的生徒似乎也意识到哪里不对劲，声音陡然一轻，“我，我怕耽误病，就……”

听到此，林慎与李明夷对视一，异样的觉同时涌上心。

“啊啊。”一旁的小哑，似乎注意到什么，声音异常焦急，“啊啊！”

李明夷倏然抬起眸。

若隐若现的，模糊可见一片菲薄的黑影现在。此刻光线半明半暗，需要用力聚焦，才能看清些许——

那是一削薄的躯，正跌撞蹒跚地踏上最后一级木阶，上就要摸到塔的栏杆。

“谢望！”

一瞬心脏缩，他几乎来不及考虑更多，喊对方的名字的同时，人已冲盘旋在塔中的木阶。

其他生徒，也追上去，却被阿去一把拦住。

“你们看不他想嘛吗？还不快拉布，铺在地上！”

夜逐渐到了尽，天际绵起一线若隐若现的光。

受到拂面而来的风，谢望闭了闭，没有任何迟疑，继续艰难地向前移动着步伐。

这躯剩的力气已经不多，好在足够支撑他最后的选择。

他用尚且能用的左手一格格摸索着栅栏，直到碰到某节摇摇坠的木桩。

大概是被谁用力抓扯过，木桩的底隐然已经现了隙，经过数月的风雨打，固定的木栓更是早就松松垮垮。

看上去，只要用力一推，就能让路来。

他唯一的前路。

谢望想。

多谢李明夷的持，让他不至于落叛军手中，还能有所尊严地留。

视野慢慢在曦光中清晰起来，远连绵的山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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