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，似有思忖：“没有手术，是因为无受伤重病之人，这本是好事。你我修习医术，事关命，断不能生追逐功利之心。”

说罢，他严肃了神，向这位不太熟悉、却令人钦佩的师一颔首：“学生受教。”

这幅老成的神态，倒真有几分他们大师兄的影。

想起谢望，李明夷环顾一周，才发现少了一人。

“谢师兄已经用过饭了。”不待他问，已有人主动回答，“他托我们转告郎君，林师兄的况已经稳妥，官医署中事杂，他明晨便启程回陈留。”

谢望来得果断，走得却如此匆忙。

仿佛在逃避什么似的。

李明夷并未，也不打算主动去提起那个话题。

某意义上，他比任何人都可以理解谢望。他们都同样，只有亲见证的事，才可能改变自的想法。

“我知了。”

……

吃过晚饭，诸人各自散去。

一夜宁静。

次日，一声惊呼划破清晨的寂静。

“着，着火了——！”

李明夷一个激灵起，隐约嗅到什么，连鞋也来不及趿拉，提起正睡得香甜的和，一个箭步冲到门。

“……怎么回事？”正沉浸在梦乡中的和，扯了扯被他揪的衣领，瞪着迷茫的睛环顾一周。

“哪个兔崽发梦话？这不好端端的……”

他的声音忽然卡住不动，视线也凝固在某个方向。

与此同时，闻声而起的众人，也都陆续钻房门。看到前的景象，所有人纷纷怔在原地——

一束烟，正从远方升起。浪推着烈的烟尘，很快将整个天际遮得乌黑。

烧伤

烈的尘烟布在天际，将才刚亮起一线的天光遮去大半。枯焦的味，顺着刮的河风弥散而来，似乎也暗示着发生在不远之的一场火。

“这是……天火？”

被惊醒的生徒们齐齐跑房间，站在石阶上，举着手掌远眺彼方。

李明夷和和对视一，脸上的神逐渐凝重。

且不说昨夜并没有雷鸣，刚刚经历降充沛的雨季，的林木也不是那么容易烧起来的。

这场毫无征兆的大火，比起天灾，倒更像人祸。

“不好。”仿佛被这个联想醒一般，和猛地一拍脑门，脱而，“这是狼烟。”

“狼烟？”一旁的阿去扭过，似乎也想起什么，“我听村里的老人说过，狼粪烧的烟笔直冲天，不会被风斜，所以打仗的时候才烧狼烟。”

他往外转了转珠，目光中透着些许疑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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