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固化的淡白机化被彻底清除，罪魁祸首的病灶终于现在术野中央。

尽有所心理准备，在看见其真貌的瞬间，手术台前二人仍不由同时陷震惊。

已经清晰可见的脑组织表面覆盖一层淡黄薄，淡黄脓与脓血错，正在上面动着。2

腹保存自颅骨

“这是……脓？”

瞠目于这一画面的阿去，半晌才迟疑地开。

可人的脑袋里，怎么会脓呢？

前的事实实在超过他的认知范畴，少年意识地抬眸，用神询问着答案。

“没错。”李明夷被汗浸的睫轻轻压，目光微有烁动。

这是连他在术前也不曾意料到的，一常被归类为“其他”的可能。

——慢脓。

“这脓，往往是表其他病灶蔓延而来的，比如鼻窦、中耳、面乃至牙齿，都可能是原始病灶。”

也因如此，这特殊的颅疾病很难追溯的起源及产生时间。

或许只是一场普通的冒，或是一阵粉引起的鼻炎。

外在病症看似已经痊愈，脓却已无声息地积聚在颅。如此隐匿的起病，使得医生甚至病人本人都难以察觉其存在，直至占位效应的猝然发作。

与血难以区分的影像学表现，更使其在手术之前很难被直接确诊。即便是在拥有先辅助设备的二十一世纪，慢脓仍是最容易被误诊的颅疾病之一。

假若任由脓发展，一旦引发脑梗死或败血症，其致死率将可达到百分之二十四。

在没有抗生素的唐朝，这个数字还能再翻两番。

“生理盐。”

现在还不是庆幸的时候，一瞬的思绪疾转，李明夷随即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手术本。

“嗯。”阿去也上打起神。

术前提前预备的生理盐呈细冲脓腔，再从放置去的引中涌。如此反复洗涤，表面的脓逐渐被清理净，只剩最后一层淡黄薄粘连在半透明的蛛网上。

李明夷接着借打开的骨窗小心探查周围，确定没有血灶，才算是松了一气。

没有颅血，不幸中的万幸。脓腔的位置较为固定，也没有向蔓延。只要解除颅的压迫，林慎有很大的概率苏醒过来。

重新判断后，他换了更小号的手术钳，耐心地将残余的脓腔一从蛛网上剥离、清除。

金属械尖端的方就是白豆腐般的脑组织，仔细看，甚至可以观察到其间的脑血以良好的节奏搏动着。

阿去张地注视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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